眾人都很自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李講傳送前往的地點。
有個道統成員憋了很久,欲說還休,最后還是輕聲詢問了自家的圣子。
“少主,萬一李講一路動用龍門回去怎么辦?”他語氣有些遲疑。
因為如此簡單的問題,上面的人不可能沒有考慮,但他實在是好奇,想要一問。
楊亂轉過頭,看向他,嗤笑一聲,“世間萬物,有陰就有陽,有矛就有盾。”
他頓了頓,淡淡說道:“別說只是一件龍門分身,就算是真正的龍門,也算不上是天下第一至寶,自然有的是法子掣肘。”
影閣圣子,天壹面無表情地說:“若李講真的將希望全都壓在龍門身上,那他就等死吧。”
————
枯寂的赤色大地上。
平靜的空間,忽然蕩起了漣漪,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從中掉落。
李講剛一落地,便吐出一口鮮血,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死里逃生的余悸之色。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李講臉色蒼白,既無力又無奈。
他進入赤帝墓,如愿以償得到了一些機緣。
本來都打算離開了,結果卻被一位來歷成謎的雨君一言道破了身份,從此又變成了亡命之徒。
如此急轉直下的境遇,讓敖圖都只能感慨一聲倒霉。
“你看出他的來歷了嗎?”李講目光幽幽,恨意沸騰。
以他恩仇必報的性格,如此過節,不可能就這樣放下,有朝一日必然要十倍奉還。
“他沒有施展什么標志性的神通或道法,實在看不出。”
敖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認為,來歷很不凡,不是一般圣子能比的,似乎有不朽皇族的影子。”
“不朽皇族?”
李講目光一閃,一顆心當即就沉了下去。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啊。
若這雨君,真是某個不朽皇族的皇子,那來歷可就太驚人了,尊貴程度橫掃一眾圣子。
“不是說兩界互通之前,這樣的人物不會出現的嗎?”李講蹙眉。
“主人,世上哪有那么絕對的事。”
敖圖叫苦不迭:“楊亂、譚紫寧這些人,哪一個不比尋常的圣子厲害?可他們卻出世得更早,就為了提前謀劃。”
簡單的來說,出世的時間早了,不代表一定差勁,而出世的時間晚了,也不代表一定厲害。
最主要的還是看人。
以人為本。
想到這,李講心中的壓力更大了。
不朽皇族的皇子出現,意味著這種龐然大物也坐不住了。
可到底是什么,讓雨君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出世呢?
李講猛然抬頭,他想起了赤帝贈予的那根漆黑斑駁的細棍。
他當即將其描述給了敖圖,甚至還用靈神之力模擬了氣息與形態。
“有點熟悉,但不清楚,不過這上面的一些花紋,不屬于這個紀元。”敖圖道出一個驚人的消息。
雨君所得到的那根棍子,存世的歲月很有可能超過了萬年!
“主人!爹爹!祖宗!您可別管他了,先管管您自己吧。”
敖圖看著李講千瘡百孔的傷軀,心疼地咬自己的尾巴,哼哼唧唧,
“您要再不離開這里,找個地方養傷,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被逮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