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雨君,這樣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李講淡淡地說。
無形的才氣在虛空中碰撞,宛若煙花般絢爛。
很多人面露驚容,一句話便登府?
這個少年看起來在文道上的造詣太高了。
要知道,連圣人都做不到隨口一言,都是金玉良言。
而這個少年卻做到了,足以證明其天資。
“獨孤兄文采如此了得,怎么會籍籍無名呢?”雨君微笑道。
李講心底咯噔一下,當即就明白了,這個小子就算沒有看穿自己的身份,多半也起了很大的疑心。
否則的話,他沒有理由將自己攔截在這。
“與你何干?”
孔宥宥很直接,嬌蠻任性的小公主冷著臉站在李講的前面,指著雨君的鼻子道:“你不也是一個無名之輩?”
渾渾大世將至,許多原本蟄伏的,潛修的的天驕都將陸續登場。
雨君不會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后一個。
在合道花綻開之前,誰也不確定會不會冒出一個絕世的天才,橫推天下。
畢竟,在以往的歷史中,不乏這樣的例子。
“小公主的言辭何必如此尖銳?在下也只是不想讓諸位被蒙騙而已。”
雨君聲音溫和,可那一雙眸子落在李講的身上,卻讓他分外的不舒服。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被一條毒蛇從上到下的打量。
“你是把我當成獵物了嗎?嗯?”
李講忍不了了,身后的乘風根根羽翼放光,流淌起恐怖滔天的戾氣。
他是不想與雨君動手,因為所知甚少。
可忌憚卻并不代表著他害怕了。
若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李講并不介意出手與其一戰。
相同境界,他有無敵的自信!
四面八方一片噤聲,人們面面相覷,目瞪口呆,都很詫異。
明明前不久三人才聯手,走在一起,打開了寶庫。
可出來了之后,氛圍卻急轉直下,降至冰點,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這是為什么?
“獨孤兄是我們孔雀族的貴客,雨君你要是想做什么,休怪我不客氣。”孔桓護在李講面前,目光如刀,冷冽無比。
“貴客?”
雨君絲毫不退,目光落在李講的身上,蛇眸陰冷,“恕我直言,你們真的被蒙騙了,這獨孤求敗,怕是另有身份!”
這一番話,引發軒然大波。
“獨孤求敗還有身份?”無數雙眼睛落在李講的身上,都很驚奇。
轟!
孔桓出手了,一點言語都不想多說,五禽扇揮動,五色寶光沖天而起,掀起的風暴像是能夠將時間都給洗去。
雨君卻完全不跟他斗法,只是瞇瞇眼一笑,抬步落腳間,身影出現在了雨幕中的另一處。
“你知道嗎?其實消息早就傳出去了。”
雨君看向李講,撐著傘,溫和笑道:
“雖然時間尚短,但我相信,樓蘭古族、葬仙谷、不死殿堂、嬋宮等全都動了,在往這個方向極速趕來。”
李講身上騰起無盡的殺意,他也出手了,乘風像是閃電般襲出。
雨君身影飄忽如煙,雨幕擴大,將整個礦洞所籠罩。
他的身影陡然化作千百道,散落各地,密密麻麻。
砰砰砰……
一道道在李講與孔桓的進攻中爆碎,化作雨珠散落。
他的聲音震蕩天地。
“哪來的什么橫空出世的獨孤求敗啊……你分明就是那逃竄的李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