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桓跪了,那是因為他生而不凡,看透紅塵,有超然物外的心態。
他認為既然要拿機緣,而且還闖入了別人的墓府,理所應當要跪。
雨君不跪,那是因為他出身高貴,傲氣凌云,就算你嘗試過突破大圣又如何?
他一樣不把赤帝放在眼里。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他似乎與赤帝存在某種未知的聯系,有把握安全,所以不用跪。
可李講呢?
兩人身上的長處他都沒有。
所以他只能坦誠地將心中的想法道出。
做到這一步,李講已經算是盡到了自己的最大努力。
無論結果能不能得到赤帝的點撥,他都沒有遺憾了。
赤帝聞言,笑了,冷冷地說:“所以,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咯?”
“是,就是空手套白狼。”
李講點點頭,道:“畢竟您已經死了,什么東西都用不上,所以晚輩只能空手套白狼了。”
如此之坦誠,就連孔桓念經的動作都頓了頓。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很擔心李講會被赤帝一個眼神殺了。
“哼!”
赤帝冷哼,抬手一點,有光芒涌入李講的眉心。
雖然他還沒有來得及細看,但匆匆兩眼,李講便已經知曉,這就是他所要的東西。
閉關的時候,赤帝竟然將自己這一路的修煉心得寫了下來!
李講大喜過望,連忙道謝:“謝陛下!”
“好了,你們走吧,我身上的東西就別動心了,我要留著陪葬。”
赤帝揮袖,一陣風籠罩三人,眼前的一切都黑了起來。
等再度睜開眼睛。
李講又出現在了那座青銅大門面前。
它緊緊閉合著,若不是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得到的機緣還在體內。
恐怕三人都要懷疑,剛剛不過是黃粱一夢了。
得到了想要的,李講自然想馬上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畢竟他的身份在這時期無比敏感,一旦暴露,會引發巨大的漩渦。
無數敵人,會像聞見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蜂擁而至。
那種場面,李講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可不想再遇見。
李講與孔桓、孔宥宥簡單告別。
兄妹都很不解,挽留他同行,想要好好感激救命之恩。
但李講還是表示有私事要忙,將來有機會,必然一聚。
見他如此堅決的要走,孔雀族便不再挽留。
雙方正打算分道揚鑣。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雨水打濕地面,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雨君居然來了。
“獨孤兄這么著急走做什么?”雨君素白的手握著傘,蛇眸妖異,偏偏語氣溫和如風。
這位在不聲不響間,坑殺了將近八千修士,而且其中還包括三位圣子。
“自然是有私事。”
李講可不想在結束合作后與他有什么糾葛,說完便打算轉身離開。
結果,他才剛踏步,雨水便籠罩了他要行走的方向。
李講還未開口,孔雀族的人神情便不善起來。
“雨君,你想做什么?”孔桓站出,發絲飄舞,手中又多出了那把五禽扇。
這是連盧豐、樓弘盛等人都忌憚的圣兵。
一旦祭出,就算圣子也要見血,那西天教的盧豐便是飲恨在此扇之下,足見其威力不凡。
不過,雨君卻并沒有眾人想象中那么驚慌。
反而,他平靜如水,溫和一笑,“孔兄,你與他才相識幾天?至于這么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