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影一閃,出現在數百米外,避開了這一擊。
但樓弘盛臉上的笑意卻更濃烈了,如同貓抓老鼠般的戲謔,盯著李講。
“千眼裁斷!”
伴隨著樓弘盛的聲音落下地面,整片空間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絕對是駭人聽聞的一幕畫面,哪怕是圣子站在這里,不少人也會感到絕望。
可怕的光束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席卷射來,氣息太恐怖了,宛若要碎裂天穹。
且不說這方天地,視李講為敵人,已經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壓制。
就算沒有,他也不可能躲過這么多的光束。
李講幾乎毫不猶豫地,便寫下了《陋室銘》。
簡單樸素的草廬拔地而起,堅如磐石,穩若泰山,將李講保護在內。
“你以為我真的打不穿你這個烏龜殼?”
樓弘盛聲音陰冷,四面八方的眼睛全都調轉了角度,對準了李講的草廬。
轟隆隆!
其音如雷,宛若要開天辟地一般。
成百上千道天眼神光打在草廬的表面。
這種壓力,就算是鎮國防護戰文也無法徹底隔絕。
李講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在一張磨盤之中,四面八方都有沉重的壓力傳來,要將他擠碎。
他提筆寫下《風雨大作》。
這首鎮國戰詩,是除了《獻孟神王》外,李講所掌握的最強戰詩。
他寫出的時候,天地都在震動,凝結的寒霜如同狂風驟雨般,無差別的掃向天地各處。
然而,那些天眼神光還是沒有消除。
李講沒有從戰詩中得到反饋,這說明他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擊中樓弘盛。
為什么會這樣?
李講蹙眉,心頭一沉,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并非打不過,而是根本就找不到對方在哪里,無從下手。
“我早已說過,在這方空間,我是真正的主宰,你不可能找到我。”
樓弘盛冷笑,看著李講垂死掙扎,卻毫無收獲的神情,非常自得。
慢慢地,《陋室銘》形成的草廬要撐不住了,處處爬出蛛網般的龜裂紋。
與此同時,每分每秒都在發出哀鳴,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你快死了。”樓弘盛的聲音再度響起,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李講一直不語,直到現在才提筆,在虛空中作寫。
“還想寫剛才那首詩嗎?別掙扎了。”
樓弘盛譏諷道:“別說是鎮國戰詩了,就算是天下知又如何?結局已定!”
“是嗎?”
李講不以為然,面色始終平靜,寫下這首詩。
五月天山雪,無花只有寒。
笛中聞折柳,春色未曾看。
曉戰隨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將腰下劍,直為斬樓蘭。
最后,李講寫下題目——《斬樓蘭》。
筆停的同時,層層寶光如同成熟的花朵,一瞬綻放。
字成鎮國!詩成鎮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