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巨頭,張安平都敢去招惹!
再加上張安平表現的識大體,所以他強行推張安平上位。
但張安平搞出了這出戲后,侍從長深知張安平是不可能成為軍統新的局長了,他都有意讓張安平滾出軍統、只負責軍工這一塊。
可是,他意識到了張安平的“孤”以后,卻又舍不得了。
一個沒有多少私心、為了亡故的表舅而掀桌子的耳朵,可靠嗎?
縱觀浩蕩的中國歷史,這種人是最可靠的!
終于,侍從長停止踱步,站在了莊維宏面前:
“維宏,你去找毛仁鳳,告訴他,這一次委屈他了!”
“還有,你去見張安平,讓他……挨打要立正!”
莊維宏立刻意識到了侍從長的目的:“是!”
他心里暗道:雨農兄,看在你的面上,我這一次幫你外甥一把,以后……隨緣吧!
莊維宏領命離開后,侍從長并未徹底罷休,而是又喚來了一名心腹,讓其查一查為什么自己會被堵住耳朵。
這根刺扎心里,不拔掉的話侍從長是難以心安的。
好在侍從室終究是他侍從長的地盤,只要下功夫查,一些小動作查起來并不難。
很快就有了匯報:
“侍從長,查清楚了,是葉局長碰到了向您匯報消息的侍從后,讓其暫時不要打擾你。”
“葉修峰?”
“嗯。”
侍從長目露陰沉,看樣子中統是迫不及待的想上臺了?
哼!
【中統,看樣子……你也迫不及待的想挨刀了!】
……
莊維宏本來是要去防一師去撈人的,沒想到在半路卻碰到了毛仁鳳——看毛仁鳳氣沖沖的樣子,明顯是來侍從室告狀的。
莊維宏喊住了對方:“毛副局長。”
“莊侍從!”
毛仁鳳臉上堆起了笑意。
“你這是?”
“我去見侍從長,有事匯報。”
“毛副局長,上車?”
見莊維宏發出了邀請,毛仁鳳便猜到是有話要說,遂選擇上了莊維宏的車。
“毛副局長,這件事……侍從長已經知道了,你就不要去匯報了。”
面對莊維宏直入主題的話,毛仁鳳臉上的笑意飛速的凝固,他聲音陰沉道:
“侍從長要包庇他嗎?”
莊維宏看著從未在自己面前展露過陰沉的毛仁鳳,心說這一次毛仁鳳確實是丟臉丟大了,畢竟是在軍統局本部被帶走的。
他溫聲道:“毛副局長,侍從長說這一次讓你受委屈了,他不會忘記的。”
毛仁鳳的拳頭緊攥:
“莊侍從,張安平這一次,過線了!”
莊維宏安撫道:“放心吧,侍從長不會饒過他的——我這里倒是要恭喜毛局長了。”
毛局長?
這三個字傳入了毛仁鳳耳中后,他臉上的陰沉之色便逐漸散去,最終化為了一聲衷心的歉意:
“莊侍從,剛才是我態度不好,還請諒解。”
莊維宏笑了笑:“我要去機場,就不陪毛局長了,改日再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