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毛仁鳳在第一時間就品出了唐宗的目的:
抗張!
沒錯,他唐宗,要身先士卒,第一個向張世豪宣戰!
如此瓜分戴春風名下的“公家財產”,目的就是向張安平宣戰!
毛仁鳳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后,不由顫栗了起來。
不是嚇得,而是激動。
戴雨農死訊傳來,軍統局本部“人去樓空”——人都跑張家去了。
為什么?
因為所有人都本能的認為一件事:
雖然戴雨農死了,但軍統的繼承人是板上釘釘的事。
沒有人起“貳心”,不是因為他們沒有貳心,而是張安平的勢力太強悍了,強悍到其他人生不出貳心的程度。
但在這個時候,唐宗率先發起了進攻的號角。
秦末,大澤鄉,陳勝說:
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
于是,大一統的秦朝,崩了!
唐宗此時的行為,無異于陳勝在大澤鄉的舉動。
毛仁鳳豈能不激動到顫栗?
唐宗耐心的等待著毛仁鳳的回應。
終于,毛仁鳳壓制住了心中的激蕩,用三個字做出了回答:
“沒問題。”
沒問題——你先上,我……緊跟著也上!
唐宗平靜的道:
“好!”
電話掛斷,毛仁鳳坐在沙發上,手一直在顫抖。
之前,他沒想過再跟張安平對壘。
沒了戴春風撐腰,打不過,真的打不過啊!
可是,唐宗的這個電話,讓毛仁鳳意識到了一個可能:
戴雨農一死,軍統被拆分是必然的結局,張安平確確實實強大,可在煌煌大勢之下,他的強大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多方發力,直接將軍統拆分,到時候領一系軍統力量跳出軍統框架,另起爐灶,可行嗎?
可行!
明樓對唐宗的電話有猜測,但還是直白的問:“主任,唐宗他說了什么?”
毛仁鳳強壓心中的激蕩:
“唐宗,要打響反張的……第一槍!”
明樓和鄭耀先的眼神隱晦的對視——他們此行過來,不就是為了鼓動毛仁鳳反張嘛!
明樓眼前一亮:“好啊,有人帶頭,后面的煌煌大勢,就不是他張安平能阻止了!”
“主任,此戰,我等,要么生,要么……死!不管生死,明樓愿為主任馬前卒!”
毛仁鳳大喜,但目光還是望向了鄭耀先。
鄭耀先深呼吸一口氣:
“老毛,你我,有進無退!”
毛仁鳳聞言,豪氣干云:“好,我們兄弟三個,這一次,跟他張世豪,拼了!”
……
“最新的消息,老頭子,不許讓軍統的人參與戴春風之死的調查!”
“連張世豪都不讓參與?我可是聽說因為戴春風的死,張世豪這混蛋都紅眼了!瑪德,這混蛋都想捅破空軍的天!”
“呵呵,這不是專門防著張世豪嘛——哼哼,他張世豪能耐再大,終究不是天子近臣,關鍵時候一個用詞,就能讓他萬劫不復!”
一瞬間,參加密會的其他人明白了為什么“老頭子”不讓軍統的人參與了。
“這臟水,潑的妙啊!”
“要么不做,要么做絕!既然已經潑了臟水,那我們就做絕!”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