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風死了!
消息傳來后,軍統上下震驚不已。
盡管之前早有心理準備,可終究是沒有確切的消息傳來,現在已經證實,這讓軍統上下無不震驚。
但在震驚過后,所有人都開始為之后的事做打算。
可是,在環視了軍統體系之后,軍統上下,居然都……平靜了。
有什么可爭?
有什么可準備的?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張家,寬慰一下戴局長的表妹、表妹夫,畢竟他們的表哥,出事了!
一時之間,張家,門庭若市。
毛仁鳳站在窗前,透過窗戶觀看空蕩蕩的局本部,一抹苦笑從嘴角浮現。
沒有一個人看好他啊!
看看,都跑了,都跑去張家提前表忠心了。
毛仁鳳很酸,但卻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要是換他自己,這時候也絕對會跑張家提前表忠心。
著實沒有競爭力可言啊!
但他……卻是張安平的對手,想去投誠都不成。
【不知道張安平會怎么處理我?】
毛仁鳳頗為好奇的在心里想著:
【他是要展現大度留下我,還是一腳將我踩死呢?】
【不過,他應該沒有時間來理會我吧?接下來的軍統,必然面臨著自成立以來最大的疾風暴雨!】
一抹說不上是苦笑還是嘲笑的笑意在毛仁鳳嘴角浮現,張世豪,你終究不是戴雨農,你……真的能像戴春風一樣,在群狼環伺的情況下,帶著軍統走出困境嗎?
正幻想著軍統的未來,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明樓和鄭耀先聯袂而來。
毛仁鳳看到兩人后,露出苦笑:“我以為你們也去了張家。”
明樓不答,自顧自坐下,鄭耀先卻嘆息道:
“老毛,你覺得我還有回頭路嗎?”
“或者說,你覺得我還能向他低頭嗎?”
毛仁鳳看著鄭耀先,苦笑:“老七,你性子……太剛了!”
明樓這時候插話:“人嘛,總得要讓自己的心舒坦些。”
毛仁鳳聞言,一改苦笑,用自嘲的笑意說:
“得,三個失意人,這時候抱團取暖嘍。”
這時,刺耳的電話鈴尖銳的響了起來。
毛仁鳳自嘲道:“奇了怪了,這時候還有人打電話?”
說著他接起了電話。
“毛主任。”
“唐書記……長么?”毛仁鳳帶著嘲弄的聲音作為了回應。
過去,毛仁鳳跟唐宗還有鄭耀全三人組成了同盟,抗張同盟。
但唐宗背刺了他跟鄭耀全。
當然,最關鍵的是狐貍級別的唐宗出手后,卻被張安平反殺,丟掉了侍從室第六組組長的職務。
他毛仁鳳面對張安平雖然屢戰屢敗,但終歸是屢敗屢戰,你唐宗倒好,一敗涂地!
“戴雨農死了,”唐宗似是沒有聽出毛仁鳳話語中的嘲弄,自顧自道:“人死不能復生,軍統局的物件,該收回來了。”
“戴雨農占用了局內的不少車,有一輛龐克斯蒂轎車,分給我吧。”
“對了,我之前還從軍統的賬目中看到他把不少好槍都放在了家里,這些都是公家的東西,得拿回來——我親自去取。”
“沒問題吧?”
毛仁鳳聽得瞠目結舌。
這段話的意思是:戴春風死了,他名下的車,我唐宗要了!他占用的軍統的槍,我親自去收。
毫無疑問,這是落井下石!
可唐宗這樣的老狐貍,又豈會輕而易舉的落井下石?
對這種人物來說,如此骯臟、沒有技術含量、沒有風度的行為,過于掉價了!
可他,卻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