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軍統誰最希望戴春風死?”
“肯定不是張世豪,這家伙就是一根筋。”
“蠢!為什么就不是張世豪?戴春風死了,張世豪不是最大的受益者嗎?自古以來,可沒有幾個希望皇帝長壽的太子!”
嘶——
密會眾人倒吸冷氣,他們終于明白了什么叫要么不做、要么做絕。
“可行!只要把張世豪拖下水,軍統的那一攤子,就是我們的了!”
“此事宜早不宜遲,立刻先把風聲放出去!”
……
戴春風的死訊是早上傳來的,但在下午的時候,市面上突然就流傳起了小道的消息。
“軍統的戴春風死了,知道吧?”
“這么大的事,誰不知道?你們說戴春風的死是真的意外嗎?”
“怎么不是意外?聽說南京那邊天氣突然變化,好好的一個白天變成了黑夜,暴雨更是像從盆里倒一樣。”
“膚淺了不是?知道嗎?當時有四架飛機,可其他三架飛機都沒有事,只有戴春風的飛機出事了!”
“運氣不好吧——他可能是……缺德事做的太多了。”
“缺德事?呵!他缺德事做的有河南王多嗎?你們知道戴春風的飛機是從哪里起飛的?”
“哪里?”
“上海!上海,是誰的地盤你們應該清楚吧……”
“張世豪?不對啊,我聽說張世豪都冒雨跳傘去找戴春風了,這可是玩命的差事!”
“呵,戴春風多次許諾讓張世豪接班,結果他一直霸著軍統局長的位子……還有啊,戴春風的飛機起飛的時候,張世豪負責檢查的。”
“四架只有一架出事了,出事的還偏偏是戴春風的飛機,你們說呢?”
“張世豪……他等不及了?!”
“靠,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謠言的傳遞速度遠超人們的想象,到了天黑的時候,張世豪謀算戴春風的事,就傳的有鼻子有眼。
陰謀論,甚囂塵上。
……
鄭耀先的電話打到了毛仁鳳處。
“老毛,你聽到傳言了嗎?”
“什么傳言?”
“你真沒聽到?”
“到底什么傳言?”
“張世豪……陰謀算計戴局長!”
毛仁鳳嗤笑:“這市井流言可真有意思。”
毛仁鳳掌握著上海的動態,知道戴春風失聯以來張安平都做過什么——對方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怎么可能算計戴春風!
鄭耀先“深有同感”:“是啊,這留言不靠譜,我們軍統,該有點動作。”
毛仁鳳眼前一亮。
流言,向來是堵不如疏。
既然這樣,那就往死里堵啊!
毛仁鳳一本正經道:“你說得對,從現在起,嚴查流言!”
擱下電話,毛仁鳳露出意味深長之色,自語道:
“鄭老七,比我想象的更可靠啊!”
……
南京,靈谷寺。
戴春風的棺材臨時停在了此處。
早晨,兩道人影匆匆趕來,但在即將接近的時候被暗處竄出來的特務攔下。
特務看清兩人后,急忙問好:“沈處長、王處長。”
來人正是沈最和王天風。
沈最詢問:“張長官呢?”
“張長官從昨晚到這里以后就守著局座,不準任何人過去打擾。”
王天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