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恰恰就是張安平說毛仁鳳接收信息不全面的緣由——如果他知道張安平還用了瞞天過海、李代桃僵這一招,就絕對不會這么屁顛屁顛的捅侍從室了。
以上情況也證明滇緬公路站內部沒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就是昆明站、是昆明站站長周煜。
周煜對張安平有意見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滇緬公路站的存在就是對昆明站的權力的切割。
“姓周的既然敢摻和……”
“那最好不過了!”
張安平自語一聲后,轉頭便下令:
“通知一下,開會!”
……
又是滇緬公路站的核心層會議。
張安平正在對昨日殘余行動的眾人進行嘉獎——口頭的嘉獎。
口頭嘉獎結束后,張安平沉聲道:
“各位,現在還不是敘功的時候——等這一次行動徹底的結束,屆時我會為親自為諸位頒發胸章,現在……”
“我們進行接下來的行動部屬!”
其實這并不出乎預料。
以張安平的性子,既然決意拿一個日諜情報組做局,又怎么可能僅僅是給他們送人頭
張世豪的胃口,絕對不會這么小!
“青鳥行動組這一次行動大獲成功,對明遠的戒備一定會放至最低,而且日本情報機構方面,也會因此更重視青鳥情報組提供的情報。”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張安平反轉身后的移動黑板,將隱藏的一面露出。
只見篆塘碼頭的地圖赫然出現在了黑板背后。
“接下來的三天,以嚴查奸細之名封閉篆塘碼頭——這三天時間,我要將防一師的兩個團,一個不漏的部屬進篆塘碼頭周圍的倉庫群中!”
這句話讓所有人凝重不已。
防一師自然是防空一師——隨著昆明的地位越來越重要,日軍對昆明的空襲越來越激烈,防空一師所屬的一團和三團早在半年前就被派到了昆明,成為了昆明防空力量中的一員。
但讓所有人凝重的是張安平的要求:
既然要封閉篆塘碼頭,那就意味著要保密——兩個團秘密的進入篆塘碼頭,這難度可不小。
防空團的裝備不像步兵團那樣,要么是輕武器,要么就是小口徑炮,想要悄無聲息的完成布防,難度是真的大。
防空機槍也好、防空炮也好,可都是大家伙,即便篆塘碼頭被封閉,可要進入篆塘碼頭,終究是得經過人口稠密的區域,人多眼雜,想保密,難度太高了。
看到無人應聲,張安平便問:“沒信心嗎”
蘇默生硬著頭皮道:
“老師,篆塘碼頭本來就是昆明的物資樞紐之一,人多眼雜,哪怕進行管制,也絕對不可能做到不走漏一丁點風聲啊。”
張安平掃視了眾人一圈:“都這么想”
公路情報站眾人紛紛垂首,以沉默回應了張安平的問題,但他的目光掃到林楠笙的時候,林楠笙卻微動了一下,注意到了林楠笙的動作后,張安平直接點名:
“林楠笙,你有想法”
“老師,想要完全規避掉日諜的探查這不可能。”林楠笙緩慢說道:“但我們完全可以兩條腿走路嘛。”
“嗯”
“可以適當的暴露我們秘密往篆塘碼頭安置防空陣地的動作。我是這么想的——以兩個防空營為障眼法,以此來掩護其余防空部隊的進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