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冊資本金約十五億,雜七雜八的股份構成就不贅述了,梅應年實際控制將近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金尚旗下的今夕文化,掌握百分之十三的股份,百分之五以上的股東近十家。
這是國內第一家在現代企業制度下設立的新機制之下的新銀行,獨立核算,自負盈虧,自擔風險,自我約束,獨立法人。
以發起人的的方式募資,在國內還是首次。
為了籌建這一家銀行,梅應年準備了數年,拉攏了許許多多的盟友,最終能夠坐在這里的,只有會場的幾個人代表的背后的勢力。
金尚能夠拿到這么多的股份,不惜將今夕商城獨立出去,融資發展,自負盈虧,今夕聊天的廣告攻勢也停了。
線下文創產品的收益,甚至是以股權和未來兩年的收益為抵押,從銀行貸款,再加上自有資金,才湊齊這么多錢。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暫且不提新創一家全國性的商業銀行有多難,因為組局的正是二舅梅應年,再加上他也確實需要一個靠得住的盟友,來掌控這家新創銀行,才有了金尚加入的機會。
至于為什么不是由梅應年絕對控股,想想就知道,沒有國有資本掌控,不限制股東持股上限和相關權益,上面壓根就不會批準。持股百分之二十五,已經是公司章程中規定的上限了。
正是因為在草創期,就定下了規矩,組局的梅應年也需要拉攏合伙人,才能實際控制這家民興銀行。
金尚就是二舅梅應年引入的重要強援之一,其他人,金尚只認識譚明理,也就是今夕文化的直接競爭對手,譚前的父親,一家大型全國連鎖酒店的創始人,妥妥現金奶牛。
譚家父子實際控制百分之八的股份,和金尚一樣,是二舅梅應年的盟友。
在互聯網領域,金尚和譚家父子是對手,但在核心利益銀行這檔子事上,三家是休戚與共的兄弟,名義上不是一致行動人,在內部事務上,肯定是要共進退的。
坐在梅應年的右手邊,金尚全程沒有說話,聽二舅梅應年和其他幾個入局的合伙人商量事情。齊招云默默地將在場的一切記下,等著回去慢慢合計,長袖善舞的鄭良知,似乎遇到了幾個熟人,私底下去打聽什么了。
會議結束之后,又順勢開了新聞發布會,然后就是慶功晚宴。
觥籌交錯的會場,金尚在梅應年的帶領下,認識了一些人后,走得近的一些人,就各自組成小團體閑聊。
金尚第一次見到譚家父子,也是有些意外,原本以為是十分老派,江湖氣十分濃郁的企業家,結果,譚明理看著不像是個商人,模樣和氣質倒像是個溫文爾雅的學者。
其子譚前不像是個老板,身材健美,如運動員一般,孔武有力。
“我以前在北美參加過學校的美式足球隊”
“難怪。”
對這種“文武雙全”的大個子,接近一米八,身材勻稱的金尚,穿上修身衣服后,明顯要看著瘦弱不少。
表哥梅文輝結束和幾個同齡人的攀談后,托著就被走了過來。
“兩位聊什么”
“放心,不會打起來。”
金尚笑呵呵地碰杯,輕輕抿了一口,
“譚家兄弟還是很好說話的,就是以前不認識,以后嘛,有什么事,提前溝通一下”
譚前裝作無辜模樣,苦笑道
“真不是我想拆臺,而是我的文華在線,京華商城的底氣沒你足,太容易被拿捏了,承受不住壓力。反正那些數據遲早會暴露,還不如提前交出去,換點好處。多余的事,真不是我干的”
“沒有怪你的意思,商業上的事,遲早得有這一遭。就是以后大家在這一行混飯吃,還是得共進退,抵御線下商城的進逼。”
“在這一點上,咱們的利益是一致的,做大互聯網蛋糕,然后再來公平競爭。”
“這才對嘛。”
稍后,幾人又聊了會商業合作以及一些瑣事,忙得差不多了,梅文輝和金尚找了個角落歇息一會。
“一下子抽走這么多資金,哪怕是銀行貸款,壓力也不小吧”
梅文輝關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