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爸媽一個腔調,如果不是當面看著,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還不到十九歲。”
撇了撇嘴,黃嘉然看了看時間,離開幕還有一段時間,但是主會場的人已經不少了,周圍人來人往,再說些抱怨的話,被人聽去了,不好。
“對了,我買了你的專輯,感覺不錯誒,尤其是這一首風吹麥浪,我和我的小伙伴們太喜歡了”
說著的黃嘉然,掏出一張專輯,讓金尚簽名,金尚接過一看,上面已經有“梅疏影”三個潦草的大字,不由得一笑,然后寫下了“元休”的藝名,后還了回去。
“就這一首不錯”
“其它也挺好,那一首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有錢,男同事們時常哼哼,傳唱度還行,比較深入人心,還有月亮公園和當時的月亮,難度不大,比較好唱,女孩子比較青睞。至于口是心非,喜歡歸喜歡,喊破喉嚨也沒那個味道。你這個業余歌手,居然有這種本事,當真是讓一票音樂學子自愧弗如。”
小馬扎樂隊的第一張專輯,演唱難度和藝術上限,是口是心非,這首歌,別說一般愛好者,金尚這個“原唱”,沒準備好的情況下,也唱不好。
至于更難的玫瑰的名字,錄了兩次,駱洋和張騫已經覺得可以了,金尚想了想還是按了下沒發。
離理想的狀態,差得還是有點遠。
唱搖滾其實很考驗天賦,還需要后天努力,另外,生活規律,科學養護,別做傷嗓子的事,巔峰期會長一點。
上月底,戴義琴試了一下無地自容,短時間內,連唱了四遍,第五遍就堅持不下去了。金尚仗著年輕,恢復力強,能夠多堅持一會,但也有限。
這也讓金尚不由得感慨,前世那些唱了十多年近二十年的重金屬樂隊主唱,到底是些什么樣的怪物,天賦異稟,都不足以證明其妖孽程度。
有“金手指”護身的小金,都自覺不花時間和精力進行長時間的培訓與練習,也達不到那樣的程度,別人抽煙喝酒,泡吧熬夜,還能“吼”遍五湖四海,實在是太厲害了。
“聽梅疏影說,你打算近期發一張英文單曲,怎么想到做這個”
“外語熱,不蹭一蹭熱度,可惜了。今晚八點,京城部分書店已經有售賣了,明天早上全國同步上架,一首英倫風十足的作品”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趕緊給正在跑外場的同事打個電話,到點去買,免得搶不到”
“別別別,咱們小馬扎樂隊還沒火到那個程度,備貨很足,用不著搶,更何況,掛著主唱的還不是我。”
又不是戴義琴發專輯,宣傳也沒那么到位,不可能掀起什么搶購熱潮,只能靠口碑,慢慢打響知名度。
在節目開始之前的等候時間,兩人聊了好久,直到逼近八點,黃嘉然才忙碌起來,時不時用對講機和工作人員溝通什么。
金尚則將注意力放到周圍的觀眾身上。
前面幾排,至少有一半是安排的特殊觀眾,甚至,就是工作人員客串的。
果然,和金尚想象中的差不多。
能來這里,金尚也是做好了當背景板的準備,關鍵不是自己,而是會場周圍植入的廣告,只要多一些鏡頭,讓更多觀眾對“今夕”這個廠牌多一絲印象,就算成功。
至于今天的關鍵內容晚會節目,不管是主持風格還是表演類型,和金尚前世從錄像中看到的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比較相似,也就舞臺華麗程度和歌舞水平,要更高一點。
當然,與二十年后技術水平大幅度提升后的情況比不了,但有一點,是金尚很認同的,晚會將“聯歡”這個主題凸顯得很明顯。
即便是“工具人”客串的觀眾,依然被精彩的歌舞節目折服,為精彩的雜技和魔術表演而驚嘆,為語言類曲藝節目歡樂開懷。
看見喜歡的,鼓掌加油,捧腹大笑,表演不喜歡,或者出了小差錯,臉上的糾結嫌棄表情,也不是假的。
此世此時,電視臺上下,還真是為了全國觀眾而制作了這一檔節目,臺上的演員,歌星和伴舞,甚至是主持人,都講究國民認同,而不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向大家灌輸什么理念。
還不錯,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