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經過了一天時間,自己已經漸漸適應,不再像之前一樣難耐。
“究竟怎么回事我體內平白無故多出了一股力量”
修煉結束,任平生睜開雙眼,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把睡醒后的小姨子,送到宮門外,這個問題仍舊深深的困擾著他。
糾結許久,他終于做出決定,等天氣放晴后,去白云觀拜訪道尊,讓他幫自己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什么問題。
和小姨子揮手告別后。
任平生回到宅邸,剛進門就看到一襲麒麟服的蕭女俠,雙臂抱劍,冷冰冰地看著自己:“你昨晚去哪兒了”
聽見這個問題。
任平生心里咯噔一下。
光想著不被常安發現,竟然把蕭女俠給忘了。
倆人住在同一進院子。
自己徹夜不歸,肯定會被蕭女俠發現。
“完了,怎么解釋……”
一時間,任平生不知如何開口。
沉默幾秒后,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和蕭女俠之間又沒什么實質性的關系。
最多就是算一起同床共枕過的……
嗯,床友。
也叫做床友誼。
自己去哪兒,她管得著嗎
一念至此,任平生瞬間坦蕩了許多,眉梢一挑:“蕭女俠今日為何沒去當值難不成是因為昨晚沒見到本世子,心中擔心才留到現在”
言語間透著一股輕佻。
他是故意如此,最好能激怒蕭女俠,岔開話題。
果然。
蕭容雪見他一副不正經的模樣,眸中流露出一抹寒意,冷冷地道:“你我許久沒有切磋……”
任平生漫不經心地道:“你確定要與我切磋上次已經接手,這一次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見他挑釁自己。
蕭容雪眸光微微一凝,不再多說,肌肉微微繃緊,冷冷地道:“請!”
話音落下。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小半個時辰后。
任平生坐在椅子上,酸痛感如潮水般陣陣襲來,毫不夸張地說,骨頭都要散架了。
直到這一刻。
他才知道。
憤怒值ax的蕭女俠究竟有多么可怕。
要不是這兩天,自己的實力莫名其妙得到了提升,只怕得被揍得更慘。
不過。
相比之前,這一次自己也有了不小的進步,最起碼不再是被動挨打,偶爾也能反擊,可惜,最后還是沒贏。
倒也是人之常情。
自己就算有屬性點和體內神秘力量的加持,終究只是七品,距離蕭女俠的五品,差了兩個品級。
正常來說,七品武夫在五品武夫的面前,能擋住三招,已是極為不易。
世上只怕沒一人能像自己這樣,有來有回的打上小半個時辰。
“要是能用兵器,有鴻鳴刀的配合,我未必會輸給她。”
任平生坐在椅子上,這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