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明白了。”李勇道。
“下去吧。”
“卑職告退。”
李勇轉身離開。
任平生邁步走向庭院,走到拐角處,便見陰影處站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先是一怔,隨后集中注意力,仔細打量了一眼,看清輪廓后,頓時放松。
“蕭女俠”
輕喚一聲,就見陰影處,那人緩緩走出,正是蕭容雪。
任平生看著她,就要張口說話,忽然發現她的右臂滲出血跡,心中一沉,眸中滿是關切,問道“怎么回事”
蕭容雪見他一副擔心又緊張的模樣,微微一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肩膀上的血跡,便明白怎么回事,漫不經心的道“土匪的血,濺到身上了。”
任平生有點兒不放心,走上前仔細看了幾眼,發現確實沒有傷口,方才道“一群土匪,還要你親自上陣”
“不然呢”
蕭容雪聳聳肩,風輕云淡道“我本就立志要做江湖俠客,刀光劍影才是我向往的生活,這樣很好”
“倒也是。”任平生道。
蕭容雪看向他,想到他剛才眸中下意識流露出的關切,心中忽地釋然許多,嘴角勾起笑容,道“一刻值千金,別讓新娘子等久了。”
說完,順勢拍了拍任平生的肩膀,一副江湖俠客的灑脫模樣,走向隔壁的院子。
“嘶”
疼痛感襲來,任平生倒吸一口涼氣。
蕭容雪拍的地方,剛好是他的傷口,用的力道還不輕。
“故意的這狗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任平生疼了好一會才緩過勁,再次邁步走向庭院。
這一次,一路暢行無阻。
唯獨到了洞房的門口,又遇見個攔路虎。
正是常安的師妹兼陪嫁丫鬟,江初月。
“世子,吉時還沒到呢,您不能進去。”
江初月站在洞房的門口,展開雙臂,聲音清脆。
任平生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不冷不淡道“不裝柔弱了”
江初月又立刻擺出怯生生的模樣,委屈巴巴的道“奴婢沒有。”
洞房花燭夜。
任平生懶得跟她計較,問道“何時是吉時”
江初月回道“還得再等一炷香。”
一炷香的時間,也不是很久。
等就等了。
任平生駐足原地,抬眸望向天空。
夜色闌珊,一輪溫柔的明月掛在樹梢,像是給深邃的幕布鑲嵌一塊晶瑩剔透的寶石,在點點繁星的映照下,顯出幾分妖嬈嫵媚。
任平生凝視了一會,心中情感迸發,張了張嘴,想要吟詩一首。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耳畔傳來江初月的聲音。
“世子,奴婢有些話想對您說。”
任平生收回目光,垂眸望去。
不知何時,江初月已經站到他的跟前,只有一步距離。
“說。”任平生對江初月沒什么好感,冷冰冰的道。
江初月也不在意,踮起腳尖,在他的耳畔,小聲道“奴婢偷偷告訴世子,其實師姐很早就惦記世子了呢,只不過師姐她和常人有些不同,喜歡害羞,做事也不主動。
所以等會進了洞房,世子要主動一些,師姐她嘴上不說,心里是喜歡的”
任平生聞言一怔,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還是真假參半。
不過也無所謂。
他本就打算自己掌控節奏,江初月說與不說沒什么區別。
任平生心里這么想著,聽江初月又道“還有因為一些原因,師姐的身子嬌弱,世子若想,一個月只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