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抹過了張慧的脖頸。
將這個風韻猶存,長相也確實不錯的女子,送進了地獄。
做好這些事情后,陳恭樹方才向著張博涵看了過去。
“張站長,你知罪嗎?"
“我……我知罪,我不該被色欲沖昏了頭腦,不該放松警惕啊……。”
張博涵躊躇片刻,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好!”
“你知罪就好,我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就在今天上午,我剛剛接到了總部外置處葉少鴻葉處長的命令,他要在雙城市發動一次行動。”
“如果你能成功完成的話,那么我可以做主,減輕你的罪罰,也會向總部匯報,你對國家和民族的盡忠行為。”
陳恭樹冷冷的,說出了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
那一刻,張博涵身體僵住了。
“真……真要如此嗎?”
“陳區長,你就不能給我留一條活路么?”
“不能!”
“別忘了,你的父母雙親,你的家人,還在大后方呢,你在加入特務處的時候,也曾經立下過血誓!”
“現在,就是你實現誓言的時候了。”
陳恭樹冷哼,嘴角勾起,似有不屑。
“這……。”
張博涵猶豫了。
他也不傻,他當然能從陳恭樹的言語里,聽到其中的殘酷含義。
這是想要逼著他去送死啊。
逼著他為國府盡忠。
張博涵他不想死,更不想主動去送死,但他也很清楚地知道,他沒有退路。
除非,他不顧老家父母親人的生死,也學那張慧一樣,投敵叛國。
可他有機會么?
只要他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懼怕,陳恭樹都會立刻殺了他。
“好!”
“我做,你說吧,想干什么?”
張博涵一咬牙,最后還是答應了。
“你答應就好。”
“現在看來,你倒也還算是個男人。”
“聽好了,葉處長的計劃是這樣的,今天晚上……。”
陳恭樹壓低了聲音,向張博涵道出了行動的大概情況。
當然了,具體的細節,他沒有多說。
計劃中,一些關鍵之處,可能會涉及關鍵情報,涉及他們一行人安危的事情,陳恭樹也沒講。
他只是把張博涵要執行的任務講述了出來。
為了完成此事,陳恭樹也是夠狠的。
既然軍統局雙城站的所有人員都暴露了,都無法解救出來,那么還不如讓他們發揮出最后的價值呢。
這些人,也被陳恭樹算計到了計劃當中去。
都成了被舍棄的棋子。
沒有絲毫活路了。
聽取完陳恭樹的最終計劃,張博涵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你們都是瘋子。”
“瘋子!”
“如果按照你的計劃行事,我……雙城站的人員,都要死、都要死啊!”
“哼!”
“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嗎?原本這個計劃不是這樣的,可誰讓你被色欲沖昏了頭腦,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人呢。”
“如果不是因為你,雙城站的那些同僚們,何至于淪落到這般境地。”
“我最后只問你一句,這個任務,你到底執不執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