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這是什么事啊?”
“葉少鴻,你年紀也不小了,怎么還能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來呢?”
“你知道我回來的路上,聽到多少人在談論我們特務處嗎?你知道他們都是怎么說的么?”
“他們說我們是民國的錦衣衛、東西二廠!”
“他們就差指著我戴玉農的鼻子罵了。”
“這難道就是你的目的嗎?”
看著那站在辦公桌后面,手里拿著報紙,對著他破口大罵的戴玉農,葉少鴻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
葉少鴻真快忍不住了。
他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沒辦法啊。
誰讓戴玉農的臉上,自額頭到左側臉頰的位置上,殘留著一道鮮紅的血印呢。
不用去想,不用去猜,葉少鴻也知道,這是光頭委座那文明杖留下的痕跡。
戴玉農都這副模樣了,卻還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這是在指責他嗎?
分明就是在光頭委座那里受了委屈,到他面前來發泄,來找平衡來了。
“是是!”
“處座,是屬下冒失了。”
“你想要責罵,就責罵吧,如果你想要責罰我,我也坦然接受。”
“可我這樣做也是有苦衷的啊。”
葉少鴻的陳述辯解之言還沒有來得及講述出口呢,戴玉農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打電話過來的,是山城的小鬼子使領館。
他們在向特務處進行抗議。
這一次,戴玉農倒是少見的硬氣起來了,他直接做出了回復,戰爭期間,諜細人員是不享受人道待遇的。
這是全世界通用的規則,小鬼子就算是臉再大,也他媽的都是狗臭屁。
沒有資格過來亂叫。
撂下電話以后,戴玉農又是抬手指了指葉少鴻,剛要說話,辦公室房門又被人敲響了。
這一次進來的,是一臉怪異之色的毛人楓。
“處座。”
“剛剛得到消息,中央廣場那里丟下的兩個小鬼子尸首,被人偷走了……。”
毛人楓再說話的時候,還不漏痕跡的向著葉少鴻看了一眼。
有畏懼,有猜疑,還有幾分探尋意味。
戴玉農就不同了。
他那抬起的手還沒有放下呢,他的臉上就瞬間轉換成了愕然之色。
“偷走了?”
一聲驚疑過后,戴玉農好似也明白了些什么。
他馬上轉過頭來,急切地向著葉少鴻看了過去。
“少鴻,你在哪里安排了人手沒?”
“能不能追蹤到他們的下落?”
不錯啊,哪怕是處在憤怒的情緒下,戴玉農還是沒有遺忘掉他的工作職責。
瞬間就想明白了葉少鴻的后手安排。
“當然!”
“我既然鬧出來了這么大的一場戲,怎么可能不準備后手呢。”
“處座你放心吧,我在中央廣場附近的幾條街巷位置,都已經提前安排好了監視人員,做好了接應公共。”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我的安排,能不能把三春壽輝那個老鬼子引出來。”
“希望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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