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拉格納羅斯的軀體在圣光中分崩離析,千萬道金色光束穿透黑鐵鎧甲。
圣光如潮水般漫過戰場,拂過每一張凝固著震撼的面龐。
光明陣營的戰士們怔立當場,覆滿血污的鎧甲仍在蒸騰著熱氣。
他們望著空中飄散的火元素殘骸,瞳孔里倒映著躍動的金色符文。
不知是誰的盾牌當啷墜地,金屬碰撞聲驚醒了凝固的時空。
千萬雙眼睛驟然迸發神采,仿佛夜空中同時點燃的星辰。
圣騎士的銀甲折射著璀璨金芒,牧師的法袍在光流中獵獵翻飛,就連戰士劍刃上的缺口都閃耀著神圣紋路。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在戰場各處炸響,人們顫抖著觸碰彼此的肩膀,生怕這光明只是幻覺。
"我們...贏了?
"
這聲顫抖的呢喃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
下一秒,山呼海嘯般的戰吼沖天而起。法師的法杖與戰士的巨劍交錯敲擊,圣騎士的晨星錘迸發出圣光禮花,連重傷倒地的游俠都撐著長弓嘶聲吶喊。
聲浪裹挾著無數的血與火,將籠罩大陸的陰霾撕得粉碎。
震天的吼聲。
終于撕碎了掩蓋創世大陸的黑暗。
那是來自內心最深處的宣泄與吶喊。
“啊!!!!!”
“贏了,我們贏了!!!!!”
“空天帝,牛!逼!!!!”
“牛逼,牛逼!!!”
瓦爾洛夫看的哭了。
化身白熊的他哭的痛哭流涕,軟乎乎的大熊爪子一個勁兒的抹眼淚。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哭,嗚嗚嗚……”
“你看,弟弟。”
“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本澤驢望著江白所在的位置。
眼眸中神采奕奕。
“果然,世界的希望,在華夏啊!!!”
“是的哥哥,我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齊達外撫摸著本澤驢的大光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
死了拉格納羅斯。
縱然戰爭依舊沒有結束。
但此時此刻,拉格納羅斯的死亡似乎已經注定了一切。
光明陣營還會輸么?
“不!!!!”
怒吼的浪潮,淹沒了所有的黑暗。
明明人少,可氣勢大振的光明陣營,在此刻完全壓制了黑暗陣營。
無他。
因為江白。
終于可以正式參戰了。
那場面之恐怖,之殘暴。
在此之前,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
擊殺boss之后,江白緩緩轉身。
冰冷的目光,宛若實質般,不過只身一人。
緩緩兩步,卻逼的那數十萬的大軍齊齊后退。
一個人,完成了對十萬大軍的包圍與壓制。
“呵呵。”
江白嘴角揚起如惡魔般的笑意。
令人心生戰栗。
長弓再次舉起。
落下的能量箭矢。
便成為了死神的意志。
肆意的收割著一波又一波的性命。
“誰能擋?”
無人能擋。
恍若神明般的江白,所過之處,便是一片片真空區域。
數十萬人。
根本無一人能夠近身。
他們如草芥般被江白瘋狂收割。
箭雨之下,想要多活一秒,似乎都成了奢望。
度過了拉格納羅斯的這一關。
剩下的對于江白來講。
那就是easy模式了。
他并沒有專注于追殺這十萬大軍。
而是快速逼近城門。
走進城門。
在靠近內城。
腳步從不停歇。
一路過來遇神殺神,佛擋殺佛。
氣勢已經起來了。
黑暗陣營的失敗。
似乎已經注定。
他們終究沒能摸到城市雕塑。
而此刻起。
隨著江白的入場。
徹底宣告了黑暗陣營,將永遠摸不到這座城市雕塑。
……
相比起來。
約翰這會兒仍舊處于呆滯的狀態。
他失神且迷茫的望著拉格納羅斯死去的地方。
嘴角數次掀開。
卻也只是讓人聽不清的自言自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約翰依舊無法相信。
江白是怎么秒殺足有快二百億血量的拉格納羅斯的。
“他是不是開了?賽娜,告訴我他是不是開了?”
約翰企圖為自己的不解找到答案。
不然不需要江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