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的身世確實凄慘可憐,幾滴小金豆子一掉,更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心。
這不!她家的傻兒子,便一見到就陷了進去,她是拔也拔不出來啊!
得虧剛才那一幕是她看見了,要是但凡換個人瞧見,不讓大貴立馬將希月給娶了,那才怪呢!
“你老實跟娘說說,你跟希月到底有沒有那什么?!”
一想到之前大兒子替希月求情,讓大小姐出面,將人贖回來的事,琴嬤嬤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她一把揪住兒子的肩頭,神情嚴肅而急切的問道。
“哎喲!娘親!疼......”
大貴也不知道他娘又想到什么事了,竟然忘記他肩上的傷,直接抓了上來,頓時把他疼得直呲牙。
“你還知道疼!”
“還不給娘老實交代清楚,真要急死老娘啊!”
琴嬤嬤也知道兒子的傷口是真的疼,立刻松開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娘......你就相信你兒子的為人吧!”
“我跟她是真的什么事也沒有。”
大貴不住的保證道,心思卻回想起剛剛,希月那嬌艷的紅唇,也不知道嘗起來會是什么味道。
見兒子魂不守舍的樣子,琴嬤嬤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她到底是個過來人,自己的兒子心里想些什么,她又怎么可能沒發覺。
“你最好是把心思,從她的身上給我收了。”
“明天就是大日子,從現在起你就別出這個屋子了,有什么事都讓二貴替你去辦。”
為防萬一,琴嬤嬤直接干脆的安排道。
“娘......”大貴才剛剛確定自己對希月的心意,心頭正亂著,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想起他娘之前的安排,不禁沒來由的有些心生抗拒。
“別叫娘......”
“你現在叫什么都沒用,老老實實的,明天晚上......你就是真正的大男人了。”
琴嬤嬤想到明晚兒子的洞房花燭,便不由得喜上眉梢。
希月那丫頭長得雖說不錯,可跟大小姐一比,到底還是云泥之別。
大貴就是太年輕,還沒經歷過女子的好處。
等到過了明晚,想必他也就會把希月徹底拋去腦后了吧!
琴嬤嬤不禁自我安慰的想著,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和美好的憧憬。
只要以后她將希月再看牢一些,讓她沒有機會,跟大貴單獨接觸。
想必時間長了,兩個人之間的這點朦朧情愫,也就能完全淡下去了。
“娘......我明天......”
大貴正想跟娘親說,明天晚上的洞房,他就不摻合了。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二貴自己去解決比較好!
可看著娘親那藏不住的喜色,快步離去的身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罷了!現在離明晚還有這么長時間呢,倒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
顧千蘭將小雪吉裝進簍子里,又拿了塊布蓋在上面。
確保小家伙在里頭只要不亂動,并不會被人看出什么來。
這才滿意的又跟它小聲交代了幾句,走出屋子。
院子里此時只剩下宋頭一個人,還等在那里。
余村長拿著包好的點心后,心滿意足的踏上了去往牛家村的小道。
雖說他心里對田杏兒諸多不滿,甚至十分想將這個婆娘給換掉。
可眼下......他并沒有新的更合適的人選。
家里沒個女人,還是不行啊!
總不能讓他天天從外頭回來,冷鍋冷灶的自己進屋做飯。
另外換下來的衣裳,也需要人幫著清洗干凈。
田杏兒那婆娘再不濟,以前胖頭在的時候,這些事情都還是做得不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