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痛改前非,安心在家把日子過好,將他伺候舒坦了,留下這么個不會生的媳婦,也不是不能忍的事。
大不了,他再找大哥商量一下,另外買個家世清白的大閨女,回來給他開枝散葉。
他手里拎著東西,邁著略顯疲憊的腳步,一邊走一邊想著什么時候再去鎮上,找大哥一家談談較為合適。
一夜未睡的他此時腦子也有些暈糊糊的,想好好睡上一覺,卻又不敢再待在家里。
生怕那些家中出了事的村民們,陸續到家里來找他去主持公道。
真要主持公道還好辦,最怕他們問起銀子的事情,他拿什么東西給那些人?
汪家主雖說答應給銀子,卻并沒有談起具體的章程。
人家現在忙著要去千蛇山量山頭呢!
哪里有空管他們這群泥腿子的死活?
說不得,等他到了牛家村,先美美的睡上一覺。
在老丈人家吃上一頓豐盛的,入夜前把田杏兒接上一起回來。
到那時,汪家的事情應該也忙得差不多了。
他再上門去跟人家提起要銀子分給大伙,也更容易成事啊!
“站住!干什么的?”
余建才迷迷瞪瞪的剛一踏進牛家村,迎面便走過來兩個,手里拿著大棍子的青年男子,一左一右將他攔住。
他瞬間便是一個激靈,瞌睡也醒了一半。
他好歹也算是牛家村的女婿,半個兒子,雖說每年只在過年的時候,陪著田杏兒走一趟。
也不至于說,村子里的大小伙子們,就完全不認識自己呀!
好歹,他也是隔壁村的一村之長,每回來田杏兒家,那都是倍有面子的存在。
村子里的大小伙子們,他雖說認不全,但面前這兩位,確實眼生得很。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后生,這么不長眼,居然敢將他給攔在村口,不讓進去。
“我干什么的?瞎了你們倆的狗眼!”
“沒見我手里拎著東西嗎?當然是回去啊!”
“你們倆個是誰家的?居然連我也不認識?”
余建才氣鼓鼓的看著兩個青年,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趕緊回去,跟你們家大人打聽打聽,弄清楚我是誰!”
他一個牛家村的大姑爺,哪有被人攔在村口不讓進的道理。
兩個青年先是對視了一眼,看向余建才微瞇了一下眼睛,只將手中的棍子緊了緊,并沒有放開對他的阻攔。
“家里大人都忙著,不如......你先自報家門?”
余建才有些狐疑的看向兩個青年人,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眼下天下太平,并沒有聽說附近鬧出什么土匪,或是什么外敵。
怎么牛家村的村口,會有兩個青年守在這里,攔著人不讓進村的意圖這樣明顯。
“你們倆個......到底是哪家的?說出來我聽聽。”
“沒準,我跟你們家大人,還有些交情也說不定呢!”
余建才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仔細的看看村口的情況。
只是兩個青年人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兩根大棍子,一前一后的攔在他的身上。
一下子,余建才便被攔在那里,進退不得。
自從他當上村長以來,到了牛家村哪一回不是受到各種禮遇,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頓時小脾氣便上來了。
“呦嗬!你們兩個,這是還來勁了是吧!”
“知不知道我是誰呀!”
“我可是你們牛家村田家的大姑爺!——余家村的村長!”
余建才的嗓門提高了好幾個度,臉也漲得通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