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表現出的戰力，極大震驚了在場的一眾看客們。
無論是炎武院中的天驕們，還是皇城附近聞訊而來旁觀的貴胄子弟。
甚至于連院中的諸位老師院長等。
在旁觀完這場戰斗之后，心緒皆不能平靜。
無論姬如月，亦或者曹軒、張孟陽、吳景川等人，皆為皇城中久負盛名的天驕。
其戰力皆是久經考驗，都曾展現出超凡脫俗的潛質。
可今日四人聯手，再加上其他世家的六位頂級天驕。
卻依舊敗得如此慘烈。
十人聯手，更兼大量五階極品法寶，對陣之下，竟是半點不占便宜！
難以想象，這要是換成一對一，豈不是須臾之間，就得結束戰斗？
“這場戰斗完全就是碾壓，太恐怖了！”
“之前不是說他只是戰敗神游四重的乘云宗長老嗎，這也強得太過了吧？”
“李牧那柄靈劍太強了，配合他的攻伐，根本就無可抵擋啊！”
眾人都在驚嘆，目光中帶著余悸，打量著李牧。
他雖然經歷了一場大戰，可卻并沒有顯露出疲態，反倒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眾人皆是看得咋舌，這可真個不折不扣的戰斗狂人。
無論是對戰斗的熱衷程度，還是交手時的瘋狂，不管誰看了都要避退三舍。
“這一戰，你們可服氣？”
鎮天院中，李牧已經收斂了劍意，邁步向前，俯視著四人，平靜發問。
戰斗消停，鎮天鐘散落的符文也都已經散去。
這一片空間再度恢復了正常。
張孟陽面色晦暗，無力抬眸看了他一眼，踉蹌爬起身來，嘆息一聲。
“你的實力確實很強，我服氣了！”
來時，他張狂桀驁，以俯視之態君臨此地，欲要再續傳說。
可如今落敗之后，卻是驟然平靜了下來，出乎眾人意料，竟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結局。
他看到了差距，宛如鴻溝，不可跨越，連追趕的心思都無法升起。
張孟陽收起法寶，只是拱了拱手，二話不說，便轉身離開。
他已經落敗，自然無心滯留。
李牧又將目光轉向旁邊的姬如月。
這女子泛著兇氣的目光跟著回望過來，咬著牙朝著李牧狠狠瞪了一眼，滿面都是怨念般的神情。
她此刻的身姿不可謂不狼狽，銀甲之下滿是血痕，此戰傷的不輕。
原本颯爽的英姿，在傷痕的襯托下，倒平添了一份詭異的嫵媚。
但片刻之后，她還是冷著臉道了句賀。
“恭喜了，這一戰之后，想必整個皇城都要流傳你的大名了！”
話音方落，她直接化作遁光，同樣不愿在此久留，感覺很丟臉。
“哼！”
吳景川冷哼了一聲，似乎并不服氣的樣子，神色糟糕。
但他知曉，敗者的話語永遠都是蒼白的。
此刻不管他說什么，也無法改變自身落敗的事實。
于是只臭著臉收拾法寶，同樣快步離開。
只剩下一個曹軒，滿臉的陰沉神色，雙目通紅，充滿了怨懟和不甘。
“你不過是仗著一柄六階靈劍罷了，有什么好張狂的！”
也許是因為劍意所傷，又或者只是因為單純的太過憤怒，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若無此劍，你未必能夠勝過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