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瑤好聽的嗓音在門外隱約響起。
她的到來略有些出乎李牧的意料。
自己今日才剛剛醒來而已，萬象閣竟然已經知曉。
可仔細想想，以他們堪稱變態的情報能力，這倒也正常。
“雪瑤小姐請進。”
隨著李牧話語落下，身著盛裝的江雪瑤款款邁步，蓮步輕移而來。
她穿著一襲淡紅的禮裙，魔鬼曲線盡顯，渾身飾金鑲玉，比起秦城時，更添數分貴氣。
原本慨然洋溢的情欲氣息，如今也愈發的內斂。
多了些無法言明的氣韻，反而更加勾人了。
“李牧公子，好久不見！”
江雪瑤微微屈身，見了一禮，依舊是那軟糯的語調，仿佛能把魂都給化掉。
不過李牧哪怕對許妙音的天音妙法都可無視。
對此自然更加的不受影響，宛如清風拂面，表情不曾變化。
“好久不見了，雪瑤小姐，萬象閣的消息還是一如既往的靈通。”
李牧點了點頭，露出點點笑意，
“只怕公子嫌奴家來的遲了，我收到消息，第一時間便已經動身。”
“若非這身打扮花費了些時間，否則還能更早些。”
江雪瑤嘴角微彎，自進來之后，幾乎一直都保持著淺淺的笑容。
“這位想必就是玉塵小姐？奴家應該沒有打擾到二位吧？”
她轉過頭，看了看旁邊有些促狹的白玉塵，眨了眨眼。
白玉塵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好沉默著。
“雪瑤小姐說笑了。”
李牧搖了搖頭，便請她坐下。
江雪瑤輕輕側身坐下，看著李牧忍不住感慨。
“公子如今實力大進，遙想秦城三家圍剿之時，于生死間破境，如在昨日。”
“可不過數月過去，卻連劍意都要凝結，只怕凝丹強者也不過一劍之事。”
“葉淵若是復生，知曉此事，想必追悔莫及！”
李牧笑笑，葉淵這樣的存在，他早已不掛在心頭了。
不過，江雪瑤的話語也確實提醒了他。
這次歸來，也是該挑個時間回一趟秦城了。
他的實力增長得太快，一旦傳回去，只怕剩下的葉、蕭兩家連夜就得效仿當初的何家。
甚至說不定，已經傳回去了也不好說。
雖說他無意屠戮弱小，可一碼歸一碼。
當初的仇怨，該報的還是要報的。
那時但凡稍有差池，便是身與族俱滅，如此大仇，沒理由就這樣揭過。
“且先等雁城情況明朗吧……”
他心中盤算著，同時和江雪瑤交談起來。
江雪瑤身為天聽樓的樓主，自然是不會讓場面冷下來。
她總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續上話題，始終將場面維持在一個令人舒適的區間。
李牧根本無需去掌控話題，自有她在穿針引線。
白玉塵看著江雪瑤談吐自如，心中不由微羨。
她就沒這樣的能力。
除了和魏爺爺跟李牧之外。
也就只有跟萬法樓的幾位尋書人還能勉強正常交流。
一旦面對陌生人，就會不知所措起來了。
但她心中也很清楚，自己并沒有這樣一點潛質。
白玉塵也不灰心，只要能在親近的人面前表現如常，對她也足夠了。
她就這樣靜悄悄在一旁聆聽，并不插話。
又過了一陣，江雪瑤見李牧似乎想說些什么，于是主動停下了話頭。
果然，李牧緊跟著便開口：“雪瑤小姐，我想賣一批戰利品給萬象閣，不知道你這邊能不能直接接收？”
江雪瑤搖頭，柔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