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人一時都感覺到棘手了,張學禮更是泛起了怒火。
不過怒歸怒,事情還是要辦。
于是,惱怒過后,張學禮皺著眉頭沉吟了起來,在原地努力思索著頭緒。
而沈緝和紀云崢兩人,亦是如此。
所以一瞬間,這房間內再次變得安靜......
不過沒一會兒,沉吟中的張學禮就想到了什么,遲疑著看向了紀云崢:
“我聽說四海商貨是營州榷場最大的貨物買賣之地?周聚財的天馬商行在幽薊也不算是個多么大的商號啊,怎么會有實力在榷場這種地方成為最大貨肆?”
如今的幽薊北疆可不可同日而語,因為政策和大發展的原因,引來了眾多有實力的大夏商人在這開設店鋪。
甚至榷場開設之后,還吸引了許多有實力的外商到這里來。
而天馬商行只是幽州一家中等實力的商號,按理說在如今眾商云集的幽薊根本就排不上號,就更別說在榷場這種地方建立一家最大貨肆了,這著實令人詫異。
所以,張學禮想到這茬后,當即問了出來。
紀云崢作為營州情報司司長,之前已經對四海商貨做了調查,立馬回答:
“是因為專營權!”
“榷場的一些特殊商品必須經過管理榷場的提舉榷場司審批,才能進行買賣,比如說茶葉和絲綢等物!”
“而周聚財的四海商貨,便獲得了營州榷場的茶葉和絲綢兩項番邦暢銷貨物的專營權,因此生意火爆,成為了營州榷場最大的貨肆!”
說罷,紀云崢的眸子突然閃爍出了精光,像是也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而張學禮聽罷,更是看著紀云崢目光一凝:
“獲得了營州榷場的茶葉和絲綢兩項暢銷品的專營權?周聚財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榷場的商品中什么時候可以只讓一家專營了?我記得榷場管理規章中,特殊商品好像至少也要兩家商鋪經營吧?這是誰做的決定?”
“去!去把管理營州榷場的司務叫來!”
說到最后,張學禮朝門外大喝了一聲。
“是!”
房門外,有警戒的黑衣人應和了一聲,然后跑步離去。
而張學禮說完后,也沒在房中多待了,跟沈緝和紀云崢兩人走出了房間,就在房外等候著。
也沒人幾人多等。
今日營州榷場出了這么大的事,作為管理榷場的司務,自然也是在四海商貨的外面隨時恭候著。
所以只是一會兒,那離去的黑衣人就帶著兩名身穿八品官袍的官員來到了張學禮幾人的面前,一個中年、一個老者。
“下官營州榷場司務李存簡(劉安仁),見過張將軍和兩位大人!”
走到近前,兩名官員同時朝張學禮三人一禮,報的是同樣的職務,只是名字不同。
中年官員叫李存簡,老官吏叫劉安仁。
看到兩人報著同樣的職務、看著老官吏劉安仁,張學禮心中一陣膩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