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此之后,楚嶼君就有了奔著談婚論嫁的女朋友。
她這個局外人,連給楚嶼君打電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宋瑾。”楚嶼君叫出這個早就刻入肺腑的名字,“分手了,就分得干脆點兒,別再糾纏不清。我對你所有的愛,在你做掉孩子那刻就消失殆盡了。”
眼淚順著宋瑾的眼角流下,她一手攥著手機,一手緊緊揪住衣擺。
那個對她百依百順,掏心掏肺寵她愛她的男人不見了——
分手了,該有的面子還是要有的。
她努力控制住情緒,打起精神,“對不起楚先生,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兩人都沒再說話。
短暫的沉默之后,宋瑾主動結束通話。
這個電話,令她義無反顧地選擇回港城。
楚嶼君和顧禾都在京城,與他們同處一個城市,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她接受不了被楚嶼君踢出局這一結果!
既能繼續擁有信安律所的工作,又能回到爸媽身邊盡孝,何樂而不為?
這一夜,她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吃了粒褪黑素,才有了困意。
翌日醒來,定的起床鬧鐘還沒響。
看了下手機屏上的時間,五點四十五分。
抬手把窗簾扯開些許縫隙,外面天還沒亮,灰蒙蒙一片,是起霧的節奏。
她肚子咕咕叫,才意識到昨晚沒吃東西沒洗澡就睡了。
先去廚房煮上兩個白水蛋,又沖了個熱水澡,在衣柜找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兩個白水蛋,一杯熱牛奶,是她與楚嶼君分手后的早餐。
年前到年后,幾乎沒變過。
以前楚嶼君住這里的時候,每天都會讓她吃到豐盛的早餐,要么點外賣,要么親自做,很少用白水蛋牛奶來糊弄。
她一邊嚼著無味的雞蛋,一邊想著與楚嶼君面對面吃早餐的情景。
不知不覺中,唇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或許是楚嶼君對她太好了,即便分手,楚嶼君有了相親對象,她對楚嶼君也沒有一點怨恨。
是她一手鑄就了這個結局。
她擅自做掉了僅僅一個月的孩子,這是她應該接受的懲罰。
到律所打卡之后,直接敲響了秦柏辦公室的門。
秦柏早就在等著她的答復了,笑著招呼她落座。
她沒有坐,站在秦柏辦公桌對面,禮貌地喊了聲秦主任。
秦柏做好了認真聆聽的姿態。
“我想好了,決定回港城分所。但是,我想繼續做律師,不想做負責人的助理。”
宋瑾小的時候就有一個律師夢,入職一年半,工作剛步入正軌,不想就
“這么說,我還要另選一名助理了。”
秦柏擰眉。
其實在等宋瑾回復的這幾天,他就做了兩手準備,定好了一個備用人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