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入職信安一年半,工作矜矜業業,沒有用過宋津南的任何人脈,以至于秦柏與她打交道的次數少之又少。
現在,聽到她舍棄升職加薪的助理一職,還要繼續做律師,很是驚詫。
“小宋,你在信安呆了一年半,也應該知道升職多么難。因為我們律所的薪酬很誘人,幾乎沒有主動辭職的員工,中高管理層職位有限,能得到一個晉升的機會很不容易。”
“謝謝秦主任對我的厚愛。我還年輕,能力有限,多磨練幾年再說吧。”她不想過多贅述。
“難得你年紀輕輕能不為名利所困,準了。等兩個月之后回港城就是。”
秦柏對宋瑾是越發欣賞。
等到宋瑾離開之后,他撥通了楚嶼君的電話。
楚嶼君剛喊了聲“秦叔”,秦柏就開始訓斥,“你小子追人家小宋的時候,恨不得24小時粘著人家。現在分手了,相個親也要折騰出訂婚的儀式感,過分了!”
“我確實欠罵,您狠狠罵,我決不會說半個不字兒。”
楚嶼君心灰意冷地回應。
秦柏嗤了聲,“我不是你老子,沒資格罵你。只是想提醒你,再不主動點兒,小宋就離開京城回港城了!到時候,你小子就算插上翅膀、也追不上這個上進內斂的好姑娘!”
他并不知道兩人分手的原因,比較欣賞宋瑾的工作態度,下意識把錯都歸結到楚嶼君身上。
“她為什么要回港城?辭職了?”楚嶼君很是震驚。
他知道,宋瑾很看重這份工作,在紅圈所做律師是她從小就有的夢想。
“兩個月之后,信安要在港城成立一個分所。
看在你們濃情蜜意的份上,我一開始并沒考慮把她調過去。
年底聽說你們分手了,想著給小宋一個晉升的機會,順帶也給宋津南放個人情。沒想到,他要回港城繼續做律師,不做負責人的助理。”
秦柏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語重心長問楚嶼君,“如果你真心想把宋瑾留在京城,我現在還來得及阻止。”
此時的楚嶼君心亂如麻。
宋瑾能決定離開呆了多年的京城,想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她什么時候決定回港城的?”
“剛剛。”
秦柏的回應令楚嶼君猜到,是與顧禾的相親刺激到了她。
原來,宋瑾是在乎他的!
只是,這種在乎太淺薄可笑了。
但凡宋瑾對他有一點點在乎,也不會擅自做掉孩子!
他自作多情了一年多,難道還要因為宋瑾離開京城而心生不舍,繼續被宋瑾拿捏?
他不停地問自己。
頃刻間,他的心又硬起來,“她想走就走,與我無關。”
“嶼君,我和你爸是相識四十年的摯交,你是在我眼皮底下長大的。以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不是為了刺激宋瑾,絕不會把一場相親折騰得那么隆重。”
秦柏直接戳穿他的小心思,“該說的我都說了,想不想把她留下,決定權在你。”
“我的相親對象是個不錯的姑娘,長得雖然不如宋瑾,但性子好,知道體貼、心疼人。”
楚嶼君挑起另一個話題,試圖讓秦柏不再替宋瑾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