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了許大茂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邁著大步,趾高氣揚地走了。許大茂看著劉海中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厭惡和憤怒。他狠狠地朝著劉海中的背影啐了一口,嘴里還嘟囔著:“呸,什么玩意兒,不就是個小組長嘛,還真把自己當成大領導了,神氣什么。等著瞧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在那略顯逼仄且彌漫著淡淡煙火氣的屋子里,閻埠貴原本正站在一旁,眼神時不時地往劉海中離去的方向瞟,心里頭還窩著一肚子對劉海中的不滿。見劉海中終于走遠,他趕忙三步并作兩步,湊到了許大茂的身邊。他微微弓著身子,腦袋幾乎要貼到許大茂的耳朵上了,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大茂啊,咱可不能就這么讓他劉海中給欺負了。你看他那副囂張跋扈的德行,不就是個小組長嘛,還真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整天在咱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咱得想個辦法治治他,讓他也知道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許大茂正皺著眉頭,一臉憤憤不平地想著劉海中剛才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樣,聽到閻埠貴的話,眼睛瞬間一亮,就像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絲曙光。他猛地一拍大腿,說道:“對,不能讓他這么得意下去。他以為他是誰啊,整天對咱們指手畫腳的,好像咱們都得聽他的話似的。可是,咱能想啥辦法呢?這劉海中平時在廠里人緣還不錯,又有點小權力,咱們可不能貿然行動,不然到時候吃虧的可能是咱們自己。”
兩人正絞盡腦汁地商量著對策,屋子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何雨柱邁著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他一眼就看到許大茂和閻埠貴湊在一起,腦袋挨著腦袋,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就像兩只正在謀劃著什么壞事的狐貍。他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喲,你們倆在這兒嘀咕啥呢?是不是又在商量啥壞主意呢?我可告訴你們啊,別整天想著那些歪門邪道的事兒,不然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許大茂正一門心思地想著怎么整治劉海中呢,被何雨柱這么突然一問,心里頭“咯噔”一下。他沒好氣地白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就像一把鋒利的小刀子,恨不得在何雨柱身上剜出個洞來。他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何雨柱,你別在這兒瞎說。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哪有什么壞主意。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別這么愛管閑事啊,管好你自己得了。”
何雨柱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他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慢悠悠地說道:“隨便聊聊?我看你們倆那表情,就不像是在隨便聊。一個個眉頭緊皺,眼睛里還冒著賊光,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不過,我可提醒你們啊,別干那些缺德事兒。咱們都是一個院里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以后還怎么在院里做人啊。到時候,我可不會坐視不管,肯定會站出來主持公道的。”
閻埠貴正一臉焦急又帶著幾分憤懣,聽到何雨柱那帶著調侃的質疑聲,他趕忙往前跨了一步,雙手急切地擺動著,就像一只慌亂揮舞著翅膀的小鳥。他皺著眉頭,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急切地說道:“傻柱,你可別在這兒亂說啊。我們就是覺得劉海中當上小組長這事兒太不公平了。你想想,他平時在廠里也沒見有什么特別突出的本事,就靠著會拍馬屁、會來事兒,一下子就當上了小組長。我們心里頭憋著一股氣呢,就想找個辦法讓他出出丑,讓他也知道知道,這世上不是他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