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略顯嘈雜又透著幾分微妙氛圍的場合里,閻埠貴靜靜地站在一旁,耳朵里清晰地傳進了劉海中那帶著幾分炫耀與得意的話語。剎那間,一股無名之火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在閻埠貴的心里“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燒得他心里一陣惱火。那股火氣在胸腔里橫沖直撞,讓他恨不得立刻就發作出來,好好懟劉海中幾句,讓他別再這么趾高氣揚。
然而,閻埠貴畢竟是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深知有些話不能輕易說出口,有些情緒也不能隨意表露。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肌肉動起來,硬生生地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看似真誠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一層薄薄的面具,掩蓋住了他內心真實的憤怒與不屑。他微微彎下腰,語氣里帶著幾分謙卑和討好,說道:“劉組長,您瞧瞧您,那可真是有本事啊!您這能力、這手段,我哪能跟您比呀。我在學校里,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老師,每天就圍著那三尺講臺轉,教教學生,能有啥大出息喲。跟您比起來,我簡直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螞蟻,您才是那能在廣闊天地里大展拳腳的大鵬鳥啊。”
劉海中聽了閻埠貴這一番恭維的話,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濃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雙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揚起,那模樣就像一只驕傲的公雞。
他邁著大步,又晃晃悠悠地走到許大茂面前,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那力度仿佛要把許大茂的肩膀拍出個印子來。他瞇著眼睛,裝作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大茂啊,你在運輸科工作,那可是個有前途的地方。你可得好好表現,多動動腦子,多出出力。說不定以后啊,也有機會像我一樣,當個小領導呢。到時候,那可就是風光無限啦。”
許大茂站在那里,聽著劉海中這番自吹自擂又帶著幾分教訓意味的話,心里就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癢癢的、難受極了。他在心里把劉海中罵了個遍,什么難聽的話都冒了出來:“呸,你這個劉海中,不就是個小組長嘛,有什么好神氣的。整天就知道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顯擺你那點可憐的權力,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
但許大茂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他用力地咬了咬嘴唇,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然后硬是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劉組長,您說得對,您說得太有道理了。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負您的期望。我會在運輸科里努力工作,爭取做出點成績來,以后要是真有機會,還得請您多多提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