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原本正斜靠在門框上,嘴里叼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撿來的小樹枝,百無聊賴地打發著時間。一聽閻埠貴這話,他瞬間來了精神,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就像兩顆突然被點亮的星星。他把嘴里的小樹枝吐到一邊,雙手用力一拍,發出“啪”的一聲響,興奮地說道:“喲,想讓劉海中出丑啊?這主意不錯,聽起來就挺帶勁的。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們倆啊,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你們可得想好了,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反倒惹了一身騷。那劉海中可不是好惹的,他要是知道是你們在背后搞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許大茂站在一旁,雙手叉腰,胸脯挺得高高的,就像一只驕傲的大公雞。他滿臉自信,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用力地拍了拍胸脯,那聲音“砰砰”作響,仿佛在向何雨柱展示他的決心。他大聲說道:“傻柱,你就放心吧。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做事兒肯定會有分寸的。我們肯定能想出好辦法來,讓那劉海中好好吃一次癟,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接下來的幾天里,許大茂和閻埠貴就像兩個著了魔的偵探,整天絞盡腦汁地琢磨著怎么讓劉海中出丑。他們一會兒湊在廠子角落里小聲嘀咕,一會兒又跑到沒人的地方寫寫畫畫,那專注的模樣,仿佛在破解什么世界級的難題。
他們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許大茂提議在劉海中的工作服上做手腳,比如在衣服的袖口里藏一些癢癢粉,等劉海中干活的時候,癢癢粉就會讓他奇癢難耐,在眾人面前出盡洋相。閻埠貴聽了,覺得這個辦法雖然能讓他出丑,但不夠解氣,而且很容易被劉海中察覺是有人故意為之。
于是,閻埠貴又提出在他的工具箱里放蟲子。他想象著劉海中打開工具箱,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蟲子時,那驚恐又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可許大茂卻搖了搖頭,說這個辦法太小兒科了,就算劉海中當時被嚇到了,也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影響,領導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把他的小組長給撤了。
兩人左思右想,始終覺得這些辦法都不夠解氣,不能真正地讓劉海中受到應有的懲罰。終于,在一個悶熱的午后,許大茂坐在廠子后面的大樹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他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跳了起來,大聲喊道:“老閻,我有個辦法!咱們可以在廠里散布一些關于劉海中的謠言。就說他工作不認真,經常在上班的時候偷懶睡覺,還貪污公家的東西,把廠里的物資偷偷拿回家去賣。這樣一來,領導肯定會對他產生不滿,說不定就會把他的小組長給撤了。到時候,他可就威風不起來了。”
閻埠貴原本正蹲在地上,雙手無意識地揪著地上的青草,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擔憂之色。聽到許大茂那興奮又帶著幾分狠勁兒的提議,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安,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這……這不太好吧。咱們要是真這么干了,萬一被發現了,那可就麻煩大了。廠里對這種散布謠言的事兒向來抓得嚴,要是被領導知道了,咱們說不定會被扣工資,甚至還有可能被開除呢。到時候,咱們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