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蘭如玉嚴厲的警告,“但眼下你絕不可再用,那真能要你性命。”
“好,只是可惜了那些燃香,女兒變賣家當才買的,現在什么都沒了,哎……”
墨瑤華想到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銀錢就心疼,更心疼的是當鋪壓價的厲害,全是賤賣。
“錢財乃身外之物,先別想這么多……”蘭如玉何嘗不心疼銀錢,只是她還得先安慰。
“娘親對父親也用了燃香吧?”墨瑤華問她,“所以此前你才失寵,因為我們買不到燃香。”
提到這事蘭如玉就恨,“是啊,你父親都已和離,卻對那女人念念不忘,對我竟沒半分情意。”
“燃香之事若是被傳揚出去,父親會不會懷疑母親?”墨瑤華不是關心她,而只是在為自己考慮。
御醫的醫術高明,既能發現燃香的秘密,那也可能解蠱,便是他們解不了,良妃也會另找高明。
一旦楚玄寒的情蠱解了,祁王府便不再有她的立足之地,她不想留下為婢,想回去繼續做千金小姐。
可蘭如玉若失了寵,墨韞未必會拉下臉來為她求情,接她回府養著,她將來的日子還如何過?
“放心吧。”蘭如玉現在也沒工夫多想,“蠱毒并非什么好事,祁王會處理好,不讓消息傳出去。”
墨瑤華見她沒安排,便提醒她,“可天下沒不透風的墻,府里還有許多眼線,就怕紙包不住火。”
眼線的事楚玄寒與她提過多次,明知道存在卻無法拔除,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事。
母女倆正在低聲聊著,外面傳來了下人的稟告聲,“墨姑娘,府醫來了。”
明明是婦人,卻因著失了正經身份,只能被人客氣的喊一聲姑娘,屬實是諷刺。
墨瑤華還等著治療,便先打住了話茬,“讓他進來吧。”
與此同時,后院的明月居中。
尉遲霽月早已將柳若萱與墨淑華喊來了。
她把燃香的秘密,與方才發生的事悉數告訴了她們。
柳若萱氣的不行,“怎么回事兒?她都用蠱毒了,殿下竟還能放過她。”
尉遲霽月也想不通,“確實奇怪,殿下放過就算了,怎良妃娘娘也不追究?”
“妾也不知道。”墨淑華長吁短嘆,“妾現在只求他們不來找妾的麻煩,哎……”
“殿下不會找我們算賬吧?”柳若萱擔憂的問,“可我們都是為他好,這才辛苦忙活。”
“沒事,別擔心。”尉遲霽月安撫,“我們都有參與,且是我打頭,真要算賬也是先找我。”
“妾怕就怕殿下不好找你,拿我們殺雞儆猴。”柳若萱做什么都畏首畏尾,更怕擔責任。
楚玄寒不喜歡她是有理由的,這樣的人著實不討喜,可她自己沒意識到,還覺得她這是謹慎。
尉遲霽月繼續敷衍她,“殿下若真對你們下手,我也不會坐視不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