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寒感激不已,“兒臣多謝母妃,還請母妃早些回宮,以免被人發現,鬧到父皇跟前。”
“知道了,本宮這就回宮去。”良妃心里已有了主意,便不想繼續待在這,起身離去。
楚玄寒跟著出了前廳,“兒臣送母妃出府……”
“不必!”良妃說著掃了一眼地上的燃香,“彩玉,將那些燃香全帶回宮去。”
“是,主子。”彩玉滿心疑惑,不知楚玄寒是如何說服她放下此事回宮去。
尉遲霽月滿腹疑騷卻不敢問,領著其他人行禮,“恭送母妃/良妃娘娘。”
彩玉直到離開了明月居,才小聲詢問,“主子,您怎就這般放過了那小賤人?”
“放過她?”良妃冷笑一聲,“呵……不可能,這輩子都絕無可能,她必死無疑。”
彩玉知她在意楚玄寒,便猜測,“主子可是想暗中動手,以保全您與殿下的母子情分?”
“不,本宮有了更好的主意!”良妃眸中精光閃爍,“本宮要讓寒兒親自處死那小賤人!”
彩玉是不敢奢望,覺得太難,“可殿下那把墨瑤華當成眼珠的樣子,這如何做得到?”
“寒兒并非耽于美色之人,本宮自是有法子。”良妃低聲吩咐,“回宮便讓御醫來見本宮。”
“是,主子。”彩玉應聲,亦步亦趨的跟在良妃身邊,一同出府。
她二人離開后,楚玄寒當即便將墨瑤華抱起來,帶著蘭如玉回了前院。
他將墨瑤華送回下房,因她先挨了杖刑,不僅不能平躺,便連側躺著也疼。
最后她只能趴著,他在床沿坐下,問他們母女,“你們真不知燃香暗藏玄機?”
墨瑤華哭的眼睛都腫了,“回殿下,奴婢真不知燃香有問題,您要相信奴婢……”
蘭如玉也道:“殿下,賤妾也不知,只是掌柜的推薦,而賤妾確實用著既安神又助眠。”
墨瑤華楚楚可憐,“殿下,奴婢如此愛慕您,明知蠱毒不是好東西,又豈能用在您的身上?”
“是啊,殿下。”蘭如玉附和,“您是瑤瑤的天,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您平安,賤妾也愿她安好。”
楚玄寒好,墨瑤華便好,而她過的好,蘭如玉自能放心,這一套說辭環環相扣,聽著很在理。
“那許是機緣巧合。”楚玄寒信了,“燃香既然有問題,那以后便莫再用,否則本王也難保你們。”
“奴婢多謝殿下的信任……”墨瑤華暗松了口氣,有他這句話在,那這一劫她應是過去了。
“可憐的女兒,又受了這么多罪。”蘭如玉哭哭啼啼的看著床上的墨瑤華,滿眼的心疼。
“來人,讓府醫來為瑤瑤治療。”楚玄寒也跟著心疼,尤其是看到墨瑤華那血肉模糊的十指。
“是,殿下。”外面候著的下人應聲離去,雖說墨瑤華是下人身份,可他們絲毫不敢怠慢。
蘭如玉眼眸含淚,祈求的看向楚玄寒,“殿下,能否讓賤妾留下照顧瑤瑤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