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若萱嘴上應著,心里卻還是放不下,直到回到了蘭若苑,還在惦記著這事。
“主子,發生了何事,如此憂心?”錢嬤嬤方才在明月居時被打發了出去,不知內情。
“墨瑤華那賤人居然對殿下下了情蠱……”她是可信任的陪嫁,柳若萱便如實相告。
曉荷聽完道:“既然王妃與王妾都參與了,便是要罰也不是罰主子一人,您且放寬心吧。”
“你知道什么?王妃有地位,王妾有寵愛,只有我什么倚仗都沒有,很容易被拿來殺雞儆猴。”
柳若萱身為庶妃,卻還不如一個妾室有倚仗,她只求家里人不知這些,尤其是柳凝萱。
她本就處處被比下去,好不容易高嫁了,若是無寵便依舊要被柳凝萱笑話,她如何受得了?
錢嬤嬤安撫她,“主子稍安勿躁,先靜觀其變吧,看看那兩位會如何做,我們再做打算。”
柳若萱暫時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得先這樣,“好,我會找機會去風雨閣探口風。”
街道上,祁王府的馬車徐徐行駛。
楚玄寒帶著冷延與冷鋒,還在回太常寺的路上。
“主子,這件事真這么過去么?”冷鋒低聲問,“可要屬下讓人查探?”
楚玄寒對他的調查不抱任何希望,還嘲諷,“你若有本事便查出個結果來。”
冷鋒表情尷尬,只恨自己太多嘴,“屬下不敢保證結果,但一定會盡力而為。”
冷延貼心的為他解圍,岔開了話題,“主子對于這件事,真的就沒一點疑問么?”
“怎么,你也認為瑤瑤故意用燃香給本王下蠱?”楚玄寒腦子不清醒,只想護著墨瑤華。
“主子,請恕屬下直言。”冷延話語嚴肅,“屬下仔細想過,您有時候確實太過偏袒墨瑤華。”
楚玄寒來了氣,聲音冷了幾分,還故意道:“那你便給本王具體說說,都是哪些時候偏袒?”
冷延還真敢說實話,“昔日在墨府時,以及墨瑤華初入王府后,后來她連續犯錯您便沒偏袒她。”
“沒錯!”冷鋒也附和,“近來便是前些日子,您突然讓她去前院伺候,然后便一直偏袒她。”
冷延又道:“屬下一直覺得主子對她的態度不對勁,您也曾偏寵過墨淑華,卻從不曾這般。”
“這般是指什么?”楚玄寒這次還真聽進去了一點,“本王恕你無罪,你可直言不諱。”
冷延也真敢說:“不管不顧,一心只維護她,并且無條件信任她,涉及到她的事便不太理智。”
楚玄寒沒吱聲,只是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冷鋒張口正想說什么,卻被冷延及時制止。
片刻后楚玄寒才陰沉著臉開口,“本王細思那些過往后,覺得你說的有理,本王確實失了理智。”
“屬下猜測,這會不會就是蠱毒的作用?”冷延道,“主子可否入宮見娘娘,或者找御醫問清楚?”
“今日母妃在氣頭上,本王還是過兩日再去吧。”楚玄寒不想去挨罵,“御醫那邊你們倒可以去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