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吧。”楚玄寒生來便是被人伺候的,不像楚玄遲那般會照顧人,也沒想過這般做。
“殿下公務在身,還請回府衙,以免惹來非議。”墨瑤華知蘭如玉有話要說,便打發楚玄寒。
楚玄寒確實還得回去,“好,有事及時讓人來知會本王,只要有本王在,便沒人能再動你。”
“是,瑤瑤多謝殿下護著。”墨瑤華這話也只能聽聽,他若真能護住她,她又豈會被折磨成這般?
楚玄寒安慰了她幾句,便帶著冷延與冷鋒離去,太常寺再怎么清閑,他也不能在當差期間不去。
他前腳剛走,蘭如玉便問,“瑤瑤,你怎把我牽扯進來?若非我早有準備,你豈非要害了我?”
“我也沒法子。”墨瑤華哭道,“這燃香總得有個出處,我再不招供他們便要放老鼠……”
“這是何意?”蘭如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是一種刑罰……”墨瑤華簡單描述了一下,光是說著已感覺到雙腿發癢。
“他們竟如此歹毒,真是苦了你了。”蘭如玉聽著義憤填膺,也不忍再怪她。
墨瑤華繼續哭,“對不起,娘親,我是想著你定有法子應對,這才狠心供出了您。”
“你如此相信我,也是極好的。”蘭如玉嘆氣,“讓你一人承擔,本就對你不公平。”
墨瑤華心有所憂,“娘親,雖說殿下確實護著我,可是以良妃的性子,怎會輕易放了我?”
按理說良妃放過了她是好事,可她只在最初高興過,冷靜下來便擔心了,怕還有后招。
蘭如玉也覺得奇怪,“這事兒確實不太對勁,但瑤瑤盡管放心,我回去后會安排好后面的事。”
“燃香真來自如意齋么?”墨瑤華問,“那使用的人豈非有不少?這次會不會連累到他們?”
“你怎如此關心他們?”蘭如玉滿心疑惑,墨瑤華并不知自己的身世,沒理由擔心孫保。
墨瑤華解釋,“女兒不是關心,而是怕其他人知道去鬧,惹得如意齋的人找娘親和女兒算賬。”
她若真這么會為別人考慮,也不會落得如今這下場,論自私自利,連蘭如玉都比不上她。
至少蘭如玉還會在意這一雙兒女,墨瑤華卻是事事都以自己的利益為先,責任則推給別人。
蘭如玉憑著與孫保的關系,倒是不擔心這些,“無礙,為娘會處理好一切,你且安心養傷便是。”
墨瑤華為日后擔心,“女兒的燃香都被帶走了,以后也不能再用,要如何再留住殿下的寵愛?”
楚玄寒對她沒有真情,這些寵愛全是情蠱的作用,這一點在她當初失去燃香時便已發現。
也正是因此,她才會依賴于燃香,以至于變賣家當多買一些燃香備用,保全那份寵愛。
蘭如玉道:“只要沒解蠱,情蠱效果便能持續一段時間,你先度過這次的難關再做打算吧。”
“娘親那里可還有燃香?”墨瑤華太過依賴情蠱,明知不可再使用,卻到現在還不死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