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由徹因為酒精的作用,已經陷入到沉睡之中,連帶著平常的警惕性也降低了許多,竟然沒有感受到有人往他的嘴里倒東西。
很快,他就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襲來,用雙手不斷地抓著自己的脖頸。
睜開雙目,南由徹看到黑暗之中,自己的床邊似乎站著一個人。
那人的身影看上去有些熟悉,只是因為四周的黑暗,讓南由徹無法看清楚他的臉龐。
突然,南由徹似乎想到了什么,想到了這個熟悉的身影,主人是誰。
于是他的雙目之中,充斥著不可思議,充斥著難以置信,可那劇毒的物質,還是讓南由徹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不多久,這黑影悄然離開,而南由徹則已經面色鐵青,仰面躺在床上,沒有了生機。
陳少安從窗戶上返回自己的房間之中,嘴角帶著冰冷的笑容。
他方才給南由徹了一些小禮物。
氰化物。
這種劇毒物,可以讓人在吸入一點點之后,便在短時間內死亡。
更何況,陳少安為了獎勵南由徹,在這段時間的殘暴表現,還特地喂了他整整一小瓶。
這足夠將一頭大象毒死,更何況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陳少安才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過來。
敲門的人是南京警察署來的人,帶隊的則是老肖。
陳少安揉著眼睛,身上的酒氣甚至都還沒有散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老肖道:
“老肖,什么事兒啊?這大清早的,你打算娶媳婦兒了啊?”
老肖卻沒有心情和陳少安開玩笑,而是板著臉道:
“出了些事情,需要諸位配合調查一下。”
多尾美奈冷冷道:
“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不直接說,還要遮遮掩掩的?看來到現在你們還是信不過我們這些上海抽調過來的人呢。”
三笠一郎立刻也跟著起哄起來。
老肖則耐心地解釋道:
“抱歉,諸位到了之后就知道了。”
這么說著,他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眾人換了一身衣服之后,登上防彈車,便很快去往憲兵隊。
剛到憲兵隊,老肖便帶著眾人,來到南由徹的房間。
“來這兒做什么?”
三笠一郎有些奇怪地問著,但是已經感覺到四周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了。
“南由徹死了,昨晚就死在了他的床上。”
老肖這樣說著,推開房門,領著眾人進入現場。
陳少安已經是第二次到來了,看著桌上已經死亡的南由徹,臉上故作震驚,實際上心中暗暗得意,為自己的作品感覺到滿意。
“南由徹死了?”
平野瑤也有些無法相信,看著床上那個男人,最終確定就南由徹。
只是看他臨死前的樣子,似乎相當的凄慘,不知道在死亡之前,他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在一旁的陳少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