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情況?老肖,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么今天早上人就沒了?”
三笠一郎也問道:
“我說····你不會覺得,這事兒是我們干的吧?昨天的酒,我們可都一起喝了,你別以為是我們偷偷給他下的毒。”
他現在有些被迫害妄想癥了,覺得這群南京的家伙們,根本沒把他們當成自己人看待也就算了,甚至還時時刻刻都在懷疑他們。
所以老肖所謂的配合調查,說白了不還是覺得人是他們殺的嗎?
老肖倒也不掩飾,直接說道:
“我確確實實有這樣的懷疑,但是我也知道,你們不可能在昨晚的酒水之中下毒的。
而且根據已經獲取的信息來看,南由徹長官是死在了昨天晚上返回屋中之后,并且致他死亡的毒素應該是氰化物,還是在他睡著之后再下入他口中的。”
76號的丁先生此刻說道:
“氰化物,那可是劇毒啊,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毒死上千人了。”
“豈止是,哪怕是揮發到空氣中,都是極為危險的。”
平野瑤這樣說道。
她的話音落下,陳少安已經往后退了幾步,甚至來到門外,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了。
平野瑤有些鄙夷地說道:
“現在早就揮發干凈了,陳署長你倒也不必如此惜命。”
陳少安聽到這話,才笑呵呵地走進來道:
“這是什么話,我剛才就是覺得有些悶,想要去外面透透氣罷了。”
老肖看向陳少安,對于他這種行為,倒是沒有絲毫的意外。
“這次讓諸位來,一方面是要讓你們看一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還有一方面,則是希望可以說一下,昨晚返回酒店之后,有沒有離開房間。”
“沒有,我睡覺的地方在五樓,我想要出去的話,要么走正門,要么就得從五樓的高度跳下去。”
三笠一郎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們都一樣,如果不是有直接從五樓跳下去而不被摔死的能力,那就只能走正門,走正門的話,肯定會被每個樓層巡邏和站崗的衛兵發現。”
陳少安這般說道。
老肖也知道,這幾乎是問不出什么的。
真正需要問詢的,其實是昨晚值班的士兵們。
可問題的關鍵在于,那些士兵們都說昨晚非常評價,也沒什么人外出,每個人都呆在自己的房間里面。
尤其是陳少安的房間,呼嚕聲震天動地,走廊里面都能清楚地聽到。
“鎖具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看來這人有鑰匙,或者是精通開鎖。”
平野瑤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觀察起來。
“而且此人非常清楚整個憲兵隊的防御,可以神不知鬼不覺遞潛入到他的房間之中,并且不被任何人發現。”
她這樣說著,臉上帶著凝重的表情。
“不會又是黃沙干的吧。”
在一旁的陳少安聽了,都忍不住想要給平野瑤鼓鼓掌了。
“平野瑤啊平野瑤,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在這方面你猜的是真準。”
“還真有可能啊,畢竟用劇毒物毒殺目標人物,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同時也不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跡,這像是黃沙能干出來的事情。”
陳少安低頭沉吟著說道,“或者說,只有黃沙能干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