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這一頓飯,吃的其實很不安生,因為他不得不去控制自己的情緒,隨時想要將南由徹這個畜生碎尸萬段的沖動。
“總之,希望諸位隨時來南京,我一定好好招待諸位。”
南由徹最后笑呵呵地站起身來,舉起來手中的酒杯說道。
眾人也在此刻舉起酒杯來,碰杯之后,算是告別。
陳少安佯裝醉酒,走路有些搖搖晃晃的。
他也確實喝了不少,只是這些酒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當然在外人看來,陳少安已經醉的很厲害了,幾乎沒辦法走路,需要三笠一郎攙扶著才行。
坐到車上,他們很快就返回了之前居住的酒店,陳少安也被三笠一郎放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將房門關閉之后,三笠一郎也返回自己房間大睡起來。
南由徹此刻看向酒店,問老肖道:
“肖署長,他們都進屋了?”
老肖點頭道:
“是的,都已經睡著了,尤其是陳署長,他喝的不少,現在睡得最香。”
南由徹淡然一笑道:
“走吧,咱們也會去吧,上海的這些同僚們,可是被咱們坑慘咯。”
他這么說著,就想到和平大會,上海的這些人死傷可是最多的。相比之下,他們只有在憲兵隊方向死傷比較多,和平大會倒是真沒有多少傷亡。
之前南由徹對陳少安有比較多的懷疑,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古月明當時提起過,需要重點關注一下陳少安。
只是關注到現在,南由徹也沒有發現陳少安有什么問題,甚至可以說,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更不值得去懷疑。
“老肖,你覺得他們之中有沒有人是黃沙?”
南由徹也是一身酒氣,說話也有些大舌頭了。
老肖搖頭道:
“應該沒有人,至于你之前所說,最有可能是黃沙的陳少安,其實之前我在上海就和他接觸過多次,這人也不可能是的。”
南由徹點頭道:
“原來如此,幾乎每個之前懷疑過他的人,最后都會說他不是,可我怎么就懷疑,他沒有了所有的嫌疑,反倒是最大的嫌疑呢?”
老肖兩耳一下,思考一番之后說道:
‘我聽不懂。’
南由徹也苦笑著搖搖頭道:
“我自己也聽不懂,只是直覺這樣告訴我罷了。
算了,如果他真的是黃沙,咱們兩個恐怕都要死的。”
這么說著,他話鋒一轉道:
“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吧,咱們終于是可以稍微休息幾天了。”
這樣說著,南由徹就呼呼大睡起來。
一直到憲兵隊他的住處,南由徹還是在沉睡之中,還是被他的士兵,直接從車上抬下來,送到住處。
只是在這兩個士兵離開之后不多久,一個黑影,竟然悄無聲息地將房門的鎖具打開,進入到房間之中。
走到已經沉睡的南由徹面前,陳少安的嘴角泛起冷笑。
他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之后,便將里面的液體,順著南由徹的嘴巴倒入他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