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屎盆子扣下來,姚慶城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的,就算他能解釋清楚,證明自己的清白,到那時候常委會都已經過去了,這期間他就是個有問題的干部,自然是不可能被拿到會議室里面去討論的,更別提什么縣委常委了。
徐凡也是有些無奈,姚慶城說過,他是靠著喝酒立功,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不成想今時今日,也栽在了這貪杯上,就像是個輪回一樣.....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鮑青花進來了,看樣子雙眸有些通紅,顯然是哭過了的,剛進門就連忙焦急的道:“領導,您一定要救救老姚,只有你能救他了!”
“雖然老姚這人貪杯,但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明顯是被人栽贓陷害啊!”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他都大半年沒碰過我了,整天爛醉如泥的,又怎么會看得上那樣的人呢.....”
徐凡心想果然,姚慶城估摸著早就被酒精掏空了身子,就算是想要交公糧,怕是也早已經沒有了那種能力。
不對,現在也不是驗證這個的時候嘛。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可就算我相信老姚,那又能怎么樣呢?”
“他自己都解釋不清楚,更別提我出面了,縣紀委那些人明顯著是站在了某些人那邊,就算老姚沒問題,他們也能把時間拖延到常委會結束后。”
“到那時,所有的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而且在我看來,他們敢這么做,說明老姚這一次不僅僅只是失去競爭常委的機會這么簡單,以我對他們的了解,絕對不可能給老姚任何翻身的機會。”
“市里的人也肯定會小題大做,只怕老姚連保住工作的可能都很小,還會牽連到你.....”
這是必然的,一位即將成為常委的人被栽贓陷害,一旦他緩過來了,甚至將來還僥幸入常的話,那將會是不死不休的報復。
一位常委的怒火,很多人承受不起。
鮑青花一臉的絕望,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徐凡也早就警告過了,可偏偏姚慶城就是戒不掉那兩口。
失去競爭常委的機會也就罷了,現在怕是連政治生涯都要走向終點了。
她恨,恨那些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又能怎么樣呢?
這時候徐凡又說話了,他看著鮑青花:“其實這種事情吧,只要老姚不認,咬死對方栽贓陷害,就算是縣紀委也不能把老姚怎么樣,他還是能保住工作的,只是會與那個位置失之交臂而已。”
“可我擔心的是他們已經抓住了老姚的什么把柄,那才是最致命的,你好好想想,老姚有沒有犯過什么錯?”
鮑青花現在腦子特別亂,哪里還想的起來姚慶城有沒有干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就在這個時候,章雪梅有些焦急的走了進來,對著徐凡開口道:“領導,縣紀委那邊傳出來最新消息,老姚存在嚴重違法亂紀行為,前些年收了不少好酒,加起來價值十幾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