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縣紀委還在他家里床底下找出來不少好酒,粗亂算一下價值五六萬,甚至都已經查清楚了是誰送的。”
“現在,縣紀委和組織部已經發了通告,老姚被停職調查了.....”
旁邊的鮑青花聞言渾身一震,又是酒!
之前還跟徐凡說了呢,姚慶城床底下珍藏著好酒,想讓徐凡過去喝一杯,沒成想成了姚慶城的催命符!
這下鮑青花直接呆住了,淚水在眼眶里面打轉,眼看著就要溢出來了。
還沒完呢,章雪梅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兩年前老姚不是去下面鎮上調研嘛,期間有個鎮上的干部喝完酒后騎車回家撞在電線桿上死了,也被縣紀委的人查了出來,說那天晚上老姚沒少給那個人勸酒。”
“后來甚至還偽造自己不在場的證據,如今墻倒眾人推,那個干部的家屬也跳出來指認。”
“縣紀委的人還說了,這一切青花多半是知道的,屬于知情不報.....”
徐凡臉色一沉,這是想干什么,連他的秘書也不打算放過嗎?
看了一眼早已經麻木的鮑青花,只感覺有些頭大。
他捏了捏鼻梁,然后看著鮑青花道:“你現在就去縣紀委一趟,有多大鬧多大,就說姚慶城不要臉,打人家老婆主意,還瞞著你收了那么多好酒。”
“總而言之,要跟老姚撇清關系,然后提離婚,老姚不傻,應該知道你的用心良苦,只要他同意離婚,這個事情就牽連不到你。”
“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讓這些不擇手段的人付出代價,但是現在,你得先保全自己。”
鮑青花聞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抹了把眼淚連忙轉身離開了。
不用說,縣紀委那邊很快就會雞飛狗跳了。
章雪梅也是嘆了口氣,沒想到姚慶城堂堂的副縣長,人家說收拾就收拾了。
這就是官場,沒有道理可講,擋了人家的路,人家真會把你往死里整。
她連忙收回思緒,然后輕聲道:“領導,我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聯系了五金廠和建材廠負責人,他們隨時都能抽空跟您去煉鐵廠那邊了解情況。”
“另外煉鐵廠那邊胡廠長也安排好了時間,過去就能參觀廠里流水線和生產車間。”
徐凡點了點頭,站起身道:“那就走吧.....”
其實徐凡拉來的投資當中,受益最大的莫過于馬瑩的五金廠和徐春梅的建材廠了。
要知道以前他們采購原材料的時候要么從大城國進口,要么從偏遠地區采購,光是運費都要去掉一大筆錢。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煉鐵廠就在這兒,能省下很多。
而且之前煉鐵廠之所以存在倒閉危機,就是因為銷售問題,采購商被別的地方瓜分,庫存太多實在是沒辦法,現在好了,可以說是雙贏了。
徐凡之前就在想了,如此一來,煉鐵廠又要加大生產力度了,多開一些生產線,也算是變相的解決一部分人的就業問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