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間看了一眼姚慶城,然后轉身就出了房間,直接回家去了。
此時此刻,房間里的徐凡臉上已經沒有了醉意,甚至還有些回味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別說,這招還真是好用,那是光明正大的上下其手啊。
對于鮑青花的要求,說實話他也很心動,但還不是時候。
在徐凡看來,姚慶城和鮑青花是不能長久的,那韓立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上一次失算了,他絕對不會放棄。
從之前那件事情就能看出來了,這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王八蛋,為了找人當替罪羊,連癌癥晚期都給找出來了。
這個事情徐凡已經讓常雄暗中關注了,現在已經有了些眉目,一旦時機成熟,韓立就算是僥幸坐上了縣委常委的位置,也能將他拉下馬來。
而競爭到了眼下這種白熱化階段,韓立這種人是不可能給姚慶城任何機會的,他身后那么多人支持,會讓他更加的肆無忌憚。
徐凡猜測就算是他當面提醒過姚慶城了,最后姚慶城依然還是會栽在韓立手里的,因為他不可能給姚慶城任何的機會翻身。
事實正如徐凡所預料的那樣,常委會召開的前一天,姚慶城還是出事了。
事情是這樣的,姚慶城不是分管建設的副縣長嘛,也正是因為這樣,之前他才能把鮑青花的同學章雪梅提拔起來當副局長。
建設局下面有個干部吧,因為章雪梅被提拔到政府辦去當主任了,想要接替章雪梅的位置,就下血本買了兩瓶好酒,據說價值一萬多呢,這可把姚慶城饞蟲都勾出來了,也沒多想就去參加酒局了。
結果,當天晚上縣紀委的人就接到了電話,說姚慶城趁著下屬喝醉了,對人家老婆動手動腳,圖謀不軌,甚至還想用強。
好在那女的也算是彪悍,愣是掙脫了出去,衣衫不整的給縣紀委的人打了電話。
結果縣紀委的人過去的時候,把還在慢悠悠喝酒的姚慶城給帶走了。
好家伙,一時間縣里議論紛紛。
徐凡第一時間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猜出大概是怎么回事,果然不出他所料啊,姚慶城還是栽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個局。
那所謂的下屬,早已經成了韓立的人,他們之所以連頂頭上司都敢坑,那是因為韓立許給了不少的好處吧?
再說了那個建設局辦公室主任的老婆,徐凡又不是沒見過,比起鮑青花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姚慶城能看上那樣的?
從鮑青花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很久沒有被男人碰了,想想看,姚慶城連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都懶得碰,又怎么會去打那種女人的主意呢?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這是個手段卑劣的局,徐凡甚至都能想象到那種畫面了。
夫妻兩一個裝醉,一個趁著姚慶城不注意給縣紀委打了電話,等縣紀委的人快要到的時候,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的,直接將屎盆子硬扣在姚慶城頭上。
然后自然不用說,縣紀委的人趕來把一臉懵逼的姚慶城給帶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