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育民雖然不能直接罷免縣長,但召開會議投票罷免一個常務副縣長還是沒有問題的,只要大多數常委同意將沈德光免職,那么農家輝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來。
就在這時候,農家輝趕到了縣委大院。
只是看了一眼沈德光,然后連忙掏出香煙遞給盧浮生跟封平兩人:“兩位同志,多大的事情呀,有必要這么對待常務副縣長嗎?”
沈德光一聽農家輝這么說,頓時有了底氣。
他可是縣委常委,該怎么處理得市紀委和組織部說了算,恰好農家輝跟市委組織部和市紀委的領導關系很好。
就算有謝育民干預,到時候也是市里說了算,撐死了給他個處分而已。
封平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跟農家輝說了一下,然后才嘆了口氣道:“農縣長,這種行徑太惡劣了,倘若受害者愿意和解的話,這個事情還好說,我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是不可以睜只眼閉只眼。”
“當然了,你跟市里打聲招呼,上面走個過場,隨便給個處分,這件事情也能翻篇。”
“可問題是徐書記已經帶著受害者去醫院檢查了,一旦達到輕傷的話,對方是有權起訴德光同志的。”
“你想想看,故意傷害罪一旦成立,那可就要蹲監獄了,試問一個去蹲監獄的人怎么當體制內干部呢?”
“到時候謝書記完全可以按照相關規定將沈德光雙開,這是誰都沒辦法改變的事情。”
畢竟是紀委書記,說出來的話條理清晰,眼下就算是市委常委來了也不行,還得看吳月的態度。
如果吳月不上訴,同意賠償的話,這件事情就還有緩和的余地。
到時候就算徐凡不愿意善罷甘休,手里面有監控畫面,市里都能把這件事情壓下來。
農家輝聞言微微皺眉,正打算說話呢,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很快徐凡就出現在了門口。
他徑直走到了沈德光旁邊,然后將那一張傷情鑒定甩在了桌面上,聲音冰冷的道:“如你所愿,輕傷二級,等著被起訴,然后去監獄陪你弟弟吧!”
沈德光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下一刻,他拿起那份傷情鑒定結果三兩下撕了個粉碎。
“你說輕傷就輕傷,有什么證據!”
“我還懷疑你造假污蔑我呢!”
徐凡一臉冷笑的道:“早就猜到你會來這一套,所以來之前我打印了不少傷情鑒定結果,當然了,醫院那邊也存了檔案,你要是覺得沒撕過癮的話,我再給你兩張撕一下?”
“打女人,你他媽的就不是個男人,我很好奇你這種東西是怎么當上常務副縣長的?”
盧浮生怕兩人又打起來了,連忙將徐凡拽出去了。
還以為配合了解情況后徐凡就回去了,沒想到這家伙還專程過來刺激一下沈德光,真是讓人頭大。
農家輝也是冷冷的看了沈德光一眼,怒斥道:“你就少說幾句吧,還嫌不夠亂的?”
說完后他連忙跟了出來,并且拽住了即將離開的徐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