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同志,請留步!”
農家輝攔在了徐凡面前,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大家都是在一起搭班子的同事,依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畢竟傳出去不好聽嘛,讓老百姓怎么看待我們縣委班子。”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做主,無論受害者需要多少賠償,我都會讓沈德光盡量滿足,并且向她道歉。”
“當然了,我也可以跟事業編打聲招呼,想進哪個國企,只要她愿意和解,我來安排。”
不得不說農家輝態度還是很誠懇的,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徐凡心里冷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轉過身看著農家輝:“農縣長,咱們換個角度想想,那女孩估摸著跟你女兒差不多大的年紀吧,如果是你女兒被打成這樣了,現在你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再說了我也不是受害者,要不要起訴我說了也不算,但只要她想討個公道,我肯定會全力支持她。”
“常務副縣長把一個無辜老百姓打進了醫院,呵呵,你們不覺得諷刺嗎?”
“在我接受的教育里,當官兒的職責就是保護老百姓的基本權益,可我們的干部卻在欺負老百姓,這樣的干部還留著干嘛,抹黑我們政府的形象嗎?”
聽了這話,農家輝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說好話聽不進去是吧?
他淡淡的道:“徐凡同志,你可要想好了,這件事情一旦鬧大的話,你跟沈德光也動手了吧?”
“不管對與錯,一旦市紀委的同志介入,你們兩都會被停職,甚至可能雙開。”
“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搭上你自己的前程,貌似劃不來吧?”
這是紅果果的威脅啊!
就差明說了,你徐凡要是揪著不放的話,沈德光是什么下場,你徐凡就肯定會是什么下場,因為市委領導是老子親戚!
要是這么整的話,吳月豈不是白白挨打了?
徐凡笑了,他直視著農家輝:“原來當官兒的是一伙的,老百姓才是外人,農縣長,我這么理解沒錯吧?”
“素不相識又怎樣,我只知道她不偷不搶,是個遵紀守法的無辜老百姓,所以今天這個事情,我得管,哪怕是得罪市委領導我也絕不后悔。”
“就算是這官兒我徐凡不當了,我也絕對不能讓沈德光這樣的垃圾留在體制內,否則將來他會傷害更多的老百姓。”
說完后,徐凡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麻辣隔壁的,就你農家輝臉大,認識市里的人?
既然你都不講規矩要包庇縱容了,那么老子也只好厚著臉皮搖人了,老子倒要看看你市里那些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封平和盧浮生兩人看著徐凡離去的背影,不約而同的在心里想,這年輕人是真的剛啊,也不知道是有恃無恐,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才來到榕城一個月呢,就跟兩位常委撕破臉皮,這是想干啥呀?
農家輝則是面色有些陰沉:“損人不利己的王八蛋,不干了也要害別人嗎,就怕你害不了別人,先把自己搭進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