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的路上,徐凡心疼的看著旁邊嘴角還有血跡的吳月,嘆了口氣道:“我沒想到那王八蛋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也會送他去監獄陪他弟弟的。”
“當然了,在這之前,你要記住我接下來說的話。”
“醫生就診前,你要適當的用手指扣一下喉嚨,最好是人家用手電照的時候能看到你喉嚨通紅,然后醫生問你是不是喉嚨不舒服,你就說你胸悶,呼吸困難,因為那混蛋掐過你的脖子。”
“還有就是你的反應能力,不能和平常一樣快,一定要慢半拍,甚至答非所問,給醫生一種精神恍惚的感覺,說你頭疼,這樣就能確診為腦震蕩。”
“其他的哪里疼就說得嚴重一些,這樣比較容易判定輕傷,一旦鑒定結果為輕傷,沈德光就要承擔刑事責任,非但會被免職雙開,到時候你還能起訴他,讓他坐牢,賠償。”
吳月點了點頭,然后有些責備的看著徐凡道:“你是不是傻,就算你不動手,他的結局也是一樣。”
“現在好了,你動了手,不知道縣里會怎么處罰你呢。”
徐凡笑了笑:“最嚴重無非就是個處分嘛,屬于互毆,他也還手了。”
“放心吧,問題不大。”
好戲才剛開始呢。
縣委書記和縣長都還在會議室干仗呢,兩個常委打一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那種情況下別說他徐凡是個縣委常委,市委常委也忍不住啊。
現在就等著農家輝跳出來了,沈德光出了問題,最先坐不住的肯定是他。
果然,按照徐凡所說,吳月去醫院檢查過后,輕而易舉的拿到了輕傷鑒定,此時也到了晚飯時間,徐凡不慌不忙的帶著吳月回到租房收拾了一下,并且給她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之后徐凡才前往縣委大院,他先是把傷情報告給了盧浮生,在配合調查的時候認錯態度也是非常好。
總而言之就是當時太沖動了,看到室友被打成那樣,心里很憤怒,這才沒忍住動手的,還表示愿意承擔所有后果和組織上的處罰。
反觀沈德光這邊就不一樣了,情緒非常激動,一個勁的拍桌子,要見縣長農家輝,還揚言不會讓徐凡好過。
甚至當場放話,表示縣紀委和組織部沒有資格查他,除非市紀委和市委組織部來了他才會配合。
這就讓封平跟盧浮生兩人有些不爽了,組織部和紀委也沒敢說雙規你沈德光吧,只是因為你打人,傷情報告都出來了,屬于輕傷,要承擔刑事責任的,所以詢問一下你過程,到時候上報給縣委書記。
難不成縣委書記都沒資格查你?
要知道按照相關規定,縣委書記在一個縣里那可是有絕對行使權利的,雖然其他常委是市管干部,但相關規定也說得非常清楚,縣委書記從一定程度上跟市紀委和組織部行使權利是一樣的。
很明顯,沈德光這是打算撒潑耍賴,等著農家輝出面,然后讓市里干預,保他平安無恙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