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周身的氣壓好低啊。”聶天看著正黑著臉煉丹的蕭邪,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對幽冥說道。
幽冥一臉無奈地回答道:“這還用你說?九曜玄冥丹可是天賦強的煉丹師的基礎入門操作,咱們之中最差的人,也不過才失敗五次就成功了。可大哥這都已經是第三百一十七次炸爐了啊!”
“是啊,大哥到現在心態還沒崩,已經算是非常厲害了。”聶天附和道。
然而,就在他們竊竊私語的時候,蕭邪突然開口說道:“我聽得到。”他的聲音很淡漠,聽不出任何喜怒,但卻嚇得聶天和幽冥兩人都不敢再吭聲了。
其實,蕭邪現在的心態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他一直在爆炸的邊緣反復試探著。
要知道,無論是煉丹的流程、手法,還是對水火的領悟,他都比其他人要強上許多。
可偏偏就是這九曜玄冥丹,他怎么都煉制不出來。
無論他怎么嘗試,這丹爐總是會毫無征兆地爆炸,就好像是老天故意在跟他作對一樣。
“轟!”突然,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蕭邪的丹爐又一次成功地炸了開來。
“咔嚓!”丹爐的表面竟然憑空多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紋,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裂開一般。
“哥,哥,這丹爐很貴的啊!”蕭應兒滿臉焦急地快步上前,瞪大眼睛緊盯著那丹爐,只見上面已經被蕭邪用強大的威壓硬生生地撐開了一道裂縫,她心痛得幾乎要哭出來。
“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咱們明天再繼續,好不好?”蕭應兒小心翼翼地提議道,生怕惹惱了正處于暴躁狀態的蕭邪。
然而,蕭邪心里也明白,以他目前的狀態確實不太適合繼續煉丹。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緩緩地坐在甲板上,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一言不發。
“要不,大哥,咱們別練了吧?”秦羽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不行!”蕭邪的回答異常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我就不信我煉不成這丹藥!”
“可是,我真的好擔心大哥你會因為過度執著而自己煉出心魔啊。”劍刃憂心忡忡地說道。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葉軒一臉無所謂地插嘴道,“心魔要是敢來,那簡直就是送上門的餐后甜點,正好趕上大哥心情不好,它可就倒霉咯!”
“話雖如此,但我主要還是擔心大哥會因為這件事產生執念啊。”楚無塵眉頭微皺,擔憂地看著蕭邪。
不過,很顯然,楚無塵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因為沒過多久,蕭邪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只見他從甲板上慢悠悠地爬起來,嘴里嘟囔著:“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躺會兒,也挺好的……”
“大哥這是開擺了?”葉動眉頭一挑,滿臉狐疑地說道。
然而,蕭邪可不是那種輕易會被挫折打倒的人。他心里暗自思忖著:既然應兒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個更簡單、更靠譜的試試吧,比如云賦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