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搞得岳封和劉崇是面面相覷,都想要說點什么但又不知該從何開口。
“客意不明,主意難尋啊。”岳封淡淡道。
劉崇聞言眼眸一動,他不動聲色的挪了棋子:“是嗎?既如此何不閉門謝客?”
岳封眉頭一挑道:“家中長輩何以為拒?”
劉崇指了指岳封手上的夾板道:“病入膏肓者可拒。”
岳封啞然失笑:“掩耳盜鈴徒增笑料。”
劉崇微微頷首,思索片刻后道:“推諉后主者可拒。”
岳封再搖頭:“失其責,不可取。”
劉崇點頭,剛想開口接話就被許正陽揮手打斷:“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在道爺面前還打起機鋒來了?是當道爺聽不懂嗎?”
岳封詫異的看了許正陽一眼道:“師叔你在說什么?什么打機鋒?”
許正陽一臉鄙視的看了岳封一眼道:“你個小屁孩還跟你師叔玩起心眼來了。真當你師叔是棒槌嗎?”
“啊?難道不是嗎?”兩人同時心里想著。沒好意思說出口。
許正陽雙手交叉往后一靠道:“道爺別的或許不行,但打機鋒這玩意道爺可是從小聽著長大的。你這半路出家的和尚還有你這小屁孩也太不把道爺放在眼里了吧。”
岳封聞言尷尬一笑也不反駁,但也沒有出言承認。
許正陽蔑視的看了岳封一眼道:“怎么?萬金樓的來的那幾個讓你很不自在?”
此言一出,岳封不由深吸口氣看了許正陽一眼,他沒想到他這個便宜師叔真的什么都聽明白了。
一時間都讓他有點搞不清楚許正陽到底是真傻還是在天天跟他裝傻。
就連一旁的劉崇也對許正陽刮目相看,同時他也從許正陽口中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情報。那就是萬金樓的人來華城了。而且看岳封這小子的態度估計來的人地位還不低。
“你個老禿驢,你是不是想把他另一只手也掰折啊?”許正陽怒目而視的望著劉崇。
劉崇聞言連忙擺手道:“不敢不敢。貧僧的意思是假裝,假裝而已。”
“切。假裝有個毛用,你要真想幫他解決就得真掰折了。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腦袋沒毛辦事不牢?”許正陽譏諷道。
劉崇被許正陽一席話說的無言以對,但細細琢磨卻也不失幾分道理。
“還推諉后主。你莫不是也是被你家后輩推諉出來的吧。難怪你這個死禿驢越混越回去了。”許正陽的嘴像開光了一樣妙語連發,搞的劉崇和岳封兩人全都不知所措。
“還有你。你讓師叔說你什么好。你師叔這么個大活人在這里不問跑來問這個禿驢?你這樣做搞得師叔很傷心知道不?得虧我還傳你天師府的那些絕學,到頭來你就是這么回報師叔我的?”
岳封目瞪口呆的望著許正陽,心中想著眼前這師叔是不是被什么臟東西奪舍了?不然怎么會和之前判若兩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