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還在繼續,飛行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簡單是因為這玩意只需動手無需動腦。難是因為一旦卡棋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幾圈過后岳封和劉崇各有啟航,唯獨許正陽久困牢籠不得寸進。急的他是抓耳撓腮手足無措。儼然沒有了剛才的意氣風發和囂張霸氣。
“小天師,你家道祖還沒回來嗎?”劉崇一邊擺出最后一只小鳥一邊戲謔道。
“要你管?你等會別從我家門口過,否則你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到時候你別哭就行。”許正陽嘴硬道。
“呵呵,那貧道可得繞著點走了。絕對離你家門口遠遠的。”劉崇笑道。
許正陽冷哼一聲繼續投骰。心道待會非得送你幾個回家不可。不然難消道爺心頭之恨。
棋局幾番轉折下來已到了白熱化階段。三只小鳥都已出籠且各自都有一到兩只到達終點。
期間你來我往相互廝殺好不熱鬧。平均下來還真沒人敢說就一定能贏到最后。
“三,三。三。三。”就在岳封即將投色之時,許正陽賣力的喊著點數。
岳封聞言眉頭一皺,因為如果自己投出的是三點的話那前方三步的棋子剛好被自己打回老家。而且吃掉的這個正是許正陽自己的棋子
許正陽不傻,不可能這么賣力的想讓自己的回家。之所以他喊的這么賣力是因為只有回去才能狙擊劉崇即將通過他家門口的最后一只小鳥。
看懂他的意思后岳封和劉崇都是哭笑不得。
“我說你不至于這么恨我吧。寧愿自己回來也要咬我一口?”劉崇無奈道。
“你懂什么?這叫戰術知道不?要是不扯住你這后腿那你師府的人就這么尿性。不服你咬我啊。”許正陽一臉嘚瑟道。
“行行行。貧僧說不過你。”劉崇也懶得和他爭,就等著岳封投點。
“哈哈哈,果然是三點。怎么樣?現在怕了吧?”許正陽的棋子被吃掉后不但沒有難過,反而一臉的開心和興奮,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了再一次狙擊劉崇的機會。
劉崇見狀無奈搖頭道:“先別高興的太早,你還得先出來才行。否則你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從你家門口飛過。”
“哼,禿驢你就等死吧。看道爺怎么收了你。”隨后只聞吧嗒一聲骰子落地,一個鮮紅的一點差點氣的許正陽跳腳。
岳封看了看棋局眼眸一轉接話道:“師尊給的這棋初玩覺得簡單,但細細琢磨卻蘊含著不少道理。”
說罷他指了指許正陽面前的“鳥籠”道:“這地看似是個牢籠,但出去的想進來。進來的卻又想出去。”
這話聽在許正陽耳中完全無感,因此拼命的一個勁的點頭。他只當岳封是在說棋呢。
但聽在劉崇耳中卻是另一個意思了。這所謂“進來的想出去”說的不正是他嗎?
“這就是蕭沐衡的兒子嗎?小小年紀不得了啊。他這是在敲打寡人還是另有深意?”劉崇心中暗思道。
“哦?不知城主大人口中那出去想進來的指的是誰啊?”劉崇試探道。
“那還用問。自然是道爺我啊。有種你就在門口等我。看道爺弄不死你。”許正陽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