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新法,如饑渴數日得酥油茶供奉,陸峰得大歡喜,他甚至撫掌拍膝蓋以作樂。第二日天明時候,陸峰就安步當車,尋自己的老師去了。
于是乎接下來幾日,陸峰之行為,宛如是做活的螞蟻,看他早上的行動,便可知他下午作,早出晚歸,一心求學。
就連這飯食,也是和那些學村的學經僧一起吃的。
坐下,被廚僧一勺飯食扣在碗里,吃飯舔碗,念經學法,那些學經僧聽聞這位“佛爺”是一位要放“大布施”的“佛爺”,都歡欣的很,便有想要認識攀附的,陸峰倒是無有在自己身邊結了一團僧的打算還無有到這個時候哩,事有輕重緩急,還是他修行的事情比較著急。
那些學經僧對于他這位“佛爺”,可無敵意。
學經僧的對手止能是學經僧,大佛爺的對手亦止能是大佛爺。
上一次明法僧的“大布施”,便是在白粥之中,加了葡萄干和黑糖
他們雖無可得知這位“大布施的佛爺”布施甚么,布施的范圍有多大,但是他們作為和這位“佛爺”一個學村的人,是必定能夠分潤到福氣的,這白吃一頓“糖”,“油”食品,甚至若是這位“佛爺”資糧雄厚,他們一頓飯還能分作幾頓一起吃哩
這幾日,陸峰也無有再去“辯經院”。再去那處,目前亦無有了意義。
無開了“喉輪”,無有參悟到羅仁贊丹尸佛的字字珠璣,去聽的那些人的辯經對他可無有提升,他一個人再度回到了精舍之中,踏過了有些腐朽的樓梯,發出了“吱呀”“吱呀”的牙酸聲音。
陸峰已然坐下,開始念咒修行了。
不動明王心咒響徹在了室內,陸峰修持密咒,禮敬本尊,那外頭草原上的大日落下來,照在了陸峰的身上,為陸峰本人渡上了一層光圈。
此時間是無有人會來打擾他這個念經修行的僧的。
整個精舍空空蕩蕩,真識上師和白瑪昨日就已經離開,陸峰還送了他們一程,故而在此刻的精舍之中,獨獨有陸峰一人。作為一位“佛爺”,陸峰簡直可稱得上是樸素了,陸峰也對于這些外物,無有要求,如此獨來獨往。
這些諸般外物,不過是“色界”的“苦”而已。
沉溺在其中,止覺得“悲從中來”。
都斷掉,都斷掉
故而陸峰這幾日的行動,都落在了噶寧仁頓扎西的眼神之中。
止他們便是看的如此的周全仔細,白瑪和真識上師如何離開,幾時離開的,他們亦無所覺。
后知后覺,二人方才在精舍之中商議諸般事情。
明法僧在打卦,但是每一次打卦,便有新的變化,幾次三番的打卦得出的結論,都并無相同之處。
對此,明法怵然一驚,立刻停下來了打卦的手。
明法蹙眉說道“應是菩薩的使者不許我再打卦了,我起了嗔念,已然是不能再打卦了。”
他停了手,噶寧仁頓扎西坐在了他的對面,平靜言語,說道“我已經得了消息你我的障礙魔,永真,他要在廟子里面進行第二等的大布施,還要在一個吉祥的時間里頭。
止第二等大布施,你也知得,須得萬兩白銀以上,永真在來的時候,無可能帶著這么多的銀兩,他得護法神離開和他護法神一起來的,是曾經廟子之中的戒律僧,叫做真識。
故而這一次,他們應是去籌銀,這般來算的話,這一人一護法神回廟的日子,應已經有數了,但是此事先不著急,我們還有別的事情須得擔心。
事情涉及到了你我的修行。”
接下來的話語無有說出來,止雙眼一對,他們便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事情便不須得都說出來,二人心中就有數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想要對付永真,他們業已施展出來了諸般手段。
可是無關他們如何使用這些手段,永真現在都好好的,安安穩穩的在那學習,反倒是他們的這些手段,都遭了災。
并且二人在使用了這諸般手段之后,有了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故而早就停止了害人的手段,明法僧立時停下,不愿意再動了,噶寧仁頓扎西亦無有逼迫明法僧,他今日來尋明法僧,便是要他明日和自己出去。
明法僧并不問出去做甚么,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