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知肚明,康次這個外甥的阿爸,怕是在廟子里面,是在廟子里面念經沒有念出名堂,起了不正邪見的上師呦所以阿舅是親阿舅,阿爸不是親阿爸了
說起來這個,也無是甚秘密了。
扎舉本寺接收到的“律令”之中,對于僧人們的“戒律”,極其森嚴。
陸峰是過“大戒”的,其中有一條,整個吉德爾草原外出的僧人,夜宿于有婦之家的,即刻剝黃僧人身份,重鞭一百,勒令還俗
這個重鞭一百,其實之后的勒令還俗,便有些多余了,任你鋼筋鐵骨,金身不壞,要是挨了結結實實的一百重鞭,還不還俗也無甚么大意義了,能下刑場之僧,少之又少,熬過三天時間的,更是稀有。
并且這個“戒律”之重,還體現在寺廟主掌此事之戒律僧,失察同罪,鞭五十雖然無有勒令還俗的嚴厲命令,可是鞭五十,就算是修煉有成的大僧人,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除了這個對于僧侶們“風評”“生活作風”的強烈要求之外,那“戒律”之中,還有不可將自己的家奴和旁人家奴,收入自己門下,作為班第僧人,納入寺廟之中的命令。并且僧人的行程,亦受到了約束,不可無令出寺,不可無有備案,前往其余的部落念經。
這些都是極其重要的“律令”。
犯了這些“律令”的僧人,不止是自己受到嚴重懲罰,就算是掌管這些僧人的“戒律僧”,更嚴重些的,乃至于這廟子里面的“戒律長老”,特別是那些容留其余的家奴和奴仆作為自己“侍從僧”的上師即班第僧人的上師,他們便不止是自己受罰,他們更是連主管寺廟的“札薩克旗主”和“札薩克上師”,都要吃一個“失察之罪”
那“戒律”的意思很明顯,不可無命令叫廟子之中多了許多不服差役的僧侶
不可叫這些家奴,直接進入佛門之中
此些“律令”,不可謂不森嚴,止可惜到了現在,這些“律令”卻無有人遵從,名存實亡了。
如此,登朗入廟,廟子里面上師收一個“侍從僧”而已。
算不得甚大事。
至于說廟子里面的上師有了一個私生子的事情,去“懺罪”即可。
“戒律僧”也無可能萬事都如意,菩薩亦不是時時顯靈,這些事情,陸峰和做過“戒律僧”的真識上師都知道,但是他們都無有去戳穿這行為,他們犯了如此“戒律”,都無有受到懲罰,便止能說這些“戒律”,暫時都不受用了。
他們無是這廟子里面的戒律大長老,傳世大法王,壓根就無可能違逆這般的情勢,陸峰心里倒是清楚,有多大的碗就吃多大的飯。
他現在可舉不起“戒律”的大棒,落在這些上師們的頭頂上哩
至于說真識上師。
真識上師壓根就無有“整頓”戒律的大不敬想法。
陸峰怕自己有了這個想法,表現出來了這個趨勢之后,過些時日,他就“自愿”化作大佛爺手里的“嘎巴拉法器”了,密法域的這些大佛爺,無有降魔的“雷霆手段”,早就化作了別人手里的“嘎巴拉法器”了。
小看了任何一位“大佛爺”,怕是連明天的大日都見不得呦
故而陸峰和真識上師都將此事輕輕揭過了,開始提起來別的事情。
若是陸峰還無有來扎舉本寺的時候,聽聞了這些消息,他可能還會有一個念頭升起,那便是這登朗娃子明顯不太正常,落在了廟子里面,豈不是多了一個不穩定因素,可是現在,陸峰卻早就無了這個念頭了。
說起來,這還是他的“知見障”。
還是他不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