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法域,這般的情況才是正經,反倒是他以為的“平安”“安穩”,方才是萬中無一的好事,廟子之中有甚廟子外頭見不到的稀奇古怪,正常的緊啊
所以陸峰說起來正經事情,這里是精舍,但是坐在椅子上,椅子還是會發出“吱呀”的聲音,有些搖晃,陸峰說道“真識上師的計劃,甚好。
廟子之中暫時黑白不明,再過了些日子,到了諸法本源之寺至尊呼圖克圖坐床的大日子,應該還會有其余不可測的事情發生,這時候,你且先去外頭暫避鋒芒,實是智慧之舉。
真識上師,我有些貼心的妥帖話要和你說,你先回去,帶來大布施的資糧,便順便也帶來你的資糧你且先不要說些別的,這些資糧,有我布施給你的,也有我的弟子,才旦倫珠,供奉給你的。”
陸峰將真識上師拉在身邊,說道“我的那弟子才旦倫珠,我對他抱有希望。
我知伱也是如此,他無有在無盡白塔寺這般的寺廟學院,正經的學習五部大論。
但是他的年歲,應已經要到了學習的時候,故而我希望上師可以助我,為他布施智慧,自然,你教授了他經學知識,你便是他的老師,我雖然要為他灌頂,但是一位上師,一生便不可能有一位老師。
真識上師啊,永真不自量力,想要請你這位扎舉本寺的大僧侶,做我弟子才旦倫珠的第一位經學老師,還望真識上師不要因我卑鄙,我的弟子粗鄙,叫老師你不悅”
真識上師聽到了才旦倫珠,再聽到陸峰之后的言語,他立刻說道“永真上師永真上師”
他拍掌跺腳打斷了陸峰的話語說道“便是菩薩在這里,我亦要如此說,永真上師啊,你的言語叫我臉紅,就像是風馬在拍打我的臉呀
我本應如此,上師啊,上師啊能做才旦倫珠的經學老師,是我這一輩子的福氣呀
是菩薩對我的指引,是菩薩對我的恩賞,就像是牧羊的羊倌兒將羊送到了最肥美的草場上呀
我不知道我應不應說出來,可是永真上師啊,止第一眼,止第一眼我就知道,才旦倫珠,他就是未來的菩薩呀。”
聽到了最后一句話,陸峰“勃然變色”,站了起來,揮舞著自己的僧衣衣袖打斷了真識上師的話說道“真識上師,慎言你在胡說甚么這里的風馬也是菩薩的使者,你在使者的面前,說了些甚么瘋言瘋語
你這是無有做三摩地,你這是被油膩膩的大油蒙住了你的眼睛,蒙住了你的心啊
去懺罪罷你去懺罪罷
哪里就是未來的菩薩
你當才旦倫珠修持的是菩薩乘不成
你犯了口業,犯了口業啊
真識上師啊,你犯了不正邪念你須得懺罪,懺罪啊”
二人說話又快又急,說到這里,陸峰便不和真識上師再說言語了,真識上師也察覺到了不妥,立刻,他雙手合十,告罪離開之前,重復說道“永真上師,是我失了言語。
不過真識在懺罪之前,還有些言語要告知上師。
廟子扎舉本寺之中,也有考學的辦法,止從廟子考學之人,方才可入廟子的大殿之中,得見壁畫。
那壁畫之中,有慧根者,自然可以掌握不動心,出離心,應還有其余的壁畫,可以叫上師們領悟其余的心性,止真識不知道罷了。
像是才旦倫珠這樣的僧,來此考學,自然無有問題。
但是永真上師啊,須得你看才旦倫珠是否有具受佛法的資格,還須得你為他做根本戒,看看他的根器如何,看看他是否是得妙法的容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