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煙灰缸在薛禮的腳邊直接炸開。
一想到薛尋那副可憐的樣子,薛母越看薛禮越來氣。到現在了,他是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你...你是要氣死我嗎?你忘記了,你哥哥小時候對你的好嗎,你的良心去哪里了,是不是被狗吃了。為了一個女人,你可以棄親哥哥于不顧。”
“如果你非要跟那個女人好。可以!你必須給你哥哥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薛母這次把他叫過來主要是要錢的。
比起面色惱怒的薛母,薛禮淡然很多。
前面那些話估計是為了最后一句話做鋪墊。真的是一片慈母之心啊,令人感動。
薛尋真的挺想笑的。他辛辛苦苦賺的錢,為什么要給他們花。他只會給喜歡的人花。
“如果不你們逼我輟學讓他上學,我早就可以考上大學了。他對我的好,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我從小學做飯,他做了幾次?十幾歲在工地上板磚,賺的錢,你們說什么給我存起來。哪一次不是偷偷補貼給他了。”
“我是不會給錢他的,一分錢都不會!”
薛母:“你....你要是不答應,以后就不是薛家的人了。你也不是我的兒子。”
薛禮立馬說:“好啊。”
他答應的太快了,薛母完全沒有想到他會一口直接答應.....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薛父訕訕一笑:“你媽剛剛說的話不是真心話,是太生氣了才這么說的。你不要放在心里。你是我們的兒子,這哪能說不是就不是的了。”
在這個家,存在感最低的是薛父。最能吸血的同樣是他。他只需要干一些活,家里所有的事情全部不用管。家庭的擔子壓在了幾個孩子以及薛母的身上,只要不涉及他的利益。他可以永遠成為一個啞巴。
薛母還未從震驚中出來,薛母推了推她,讓她趕緊說句話。
“你...”她好歹是薛禮的媽媽,在他面前卻跟小輩一樣,抬不起頭。
薛禮不記得什么時候對他們沒有了期待。
“你們確實生了我,但你們沒有養我。我會給你們一筆錢的,以后就當這個家沒有我這個人。”
“你說什么?你這是要趕我們走?”薛父頓時急了:“你要把我們趕到鄉下去嗎?就不怕有人戳你脊梁骨?”
他們兩個人的眼前似乎回到了在鄉下的一個月,光是想想,就已經很難忍受了。
破舊的木門,搖晃的床。荒了的地....那是噩夢。
薛尋冷笑:“誰敢?”
他說完這句話,不顧兩個人的大喊大叫,直接出了門。
只因跟宋微染約定的時間要到了。
他從未對宋微染失約過。
“老頭,他真的要趕我們走?”薛母開始后悔剛剛說話有些重了。無法想象真的去了鄉下,該怎么過日子。
他們在這里有人伺候吃喝,去了鄉下,那就要自給自足了。
“他的心真是硬啊。”薛母抱怨。
薛父頭疼不已:“好好的日子,你非要搞成一團糟。明明知道宋..那個女人就是他的逆鱗。你還這么說!”
薛母:“那能怪我嗎?我還不是心疼阿尋。是他們對不起阿尋的.....”
他們祈禱,薛禮那只是一句恐嚇他們的話,并不會真的這么做。
可沒幾天,有人直接上門趕走他們。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