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瘦了一圈,心就疼的厲害。好不容易回來了,怎么還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
“阿尋,你這不是要媽的命嗎?你好好的喝那么多的酒干什么。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你放心,媽會為你做主。”
耳邊傳來薛母哀拗的哭聲,薛尋只想一輩子就這樣算了。
要是閉上眼睛,再也醒不過來該有多好。
他臉上的絕望,無時無刻不在刺痛薛母的心,她還怕薛尋想不開。早知道會這樣,她就等等再說了。
“是他們對不起你。你這樣,他們不會后悔的。反而傷害的是我們啊。”
眼淚無意識從他眼角落下,枕頭上已經濕潤了一大片。
“我要是沒回來就好了。”
沒回來,宋微染在他心里一直是光的存在。
就算她跟薛禮有什么。他是不知道的。不知道,那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至少他的心里會好受很多。
薛母狠狠的抓著他的手腕:“你這說的什么話!你放心,媽會為你做主的。”
“你不要在想著她有多好了,是她一直在騙你,把你哄得團團轉。你要振作一些,等你有錢了,這些都不算什么。有錢了,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了,他們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眼中有了一些期待:“是嗎?”
薛母:“當然是真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身體給照顧好,其余的事情不要去想了。”
徐蓉蓉在外吃了飯,回到病房,正巧碰上了薛母和薛父兩個人。
薛母年紀大了,這些年也沒干過體力活,照顧不好薛尋。
她給徐蓉蓉一筆錢,讓她好好的照顧一下薛尋的身體。
回家的路上,薛母想了很多。薛尋現在這個情況一定跟薛禮和宋微染脫不了干系。她不會坐視不管的。當天直接給薛禮打電話讓他回來。
此時的薛禮正在給宋微染按摩。
他的手藝確實沒話說,宋微染渾身舒暢。
正在勤勤懇懇的薛禮看完了薛母給他發的短信。面色冷淡的把手機給關了。
為了給宋微染最好的服務,薛禮粗糙的指腹被他保養的很好,按摩時,觸感軟綿像云朵一樣舒適。
“染染,我先回去一趟。保證十點鐘回來。”
距離十點鐘也就一個小時了。
宋微染昏昏沉沉的“嗯”了一下。隨即臉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出去前,薛禮把家里的溫度調高了一些,音樂的聲音調低了一些。
沒有叫司機送他,薛禮自己開車去的老宅。以往這個時間點,老宅的燈全關了。現在燈火通明,是一個并不平靜的夜晚。
大門沒有關上,薛禮進了大門沒有換鞋和脫掉外套。
兩個人脊背略有些佝僂的人正坐在沙發上。薛禮走動間,風衣揚起一個弧度。他徑直走向他們,大刀闊斧的坐了下來。
眼角皺紋多的數不清的薛母,目光近乎刻薄的看向薛禮。
眼神不像看自己的兒子,倒像是看仇人一樣。
有些事情不需要開口問清楚,幾個人心里都有數。薛母冷著一張臉,開口指責:“你知不知道阿尋因為你跟那個女人的事情已經住院了。你有沒有去醫院看他一眼?”
薛尋:“有醫生在,我去能起什么作用。說不定他看到我,情緒激動直接進手術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