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和薛父兩個人已經習慣了好日子,除了會撒潑,其余什么本事也沒有。
在專業人士的驅趕之下,他們只能離開別墅去找薛尋。
而薛尋一個人的日子并不好過。
從醫院出來,他還想著創業。他要比薛禮更優秀。他要讓宋微染后悔!可薛母給他的卡,被人給凍結了。現在他的身上能用的錢只有幾千塊。
他現在租的房子一個月的租金都要幾千塊。也就是說再不想辦法,下個月的租金都沒有。
“我們直接去他的公司鬧,我看他敢不敢不管我們。”薛母說胸口憋著一股氣。
薛父:“你忘記之前的事情了嗎。忘記了他的手段了嗎。”
他是不贊同薛母的這個辦法。
他們沒錢沒權,怎么跟薛禮斗。
薛母不服氣:“難道就這樣?贍養我們是他的義務。”
薛父:“先等等看吧。說不定阿禮只是太生氣了。過段時間氣消了,就會讓我們回去了。”
他還想住大別墅,有人伺候。
薛尋:“......”
徐蓉蓉做了好了晚飯。她自認為做的還不錯,薛母卻一直挑剔。她隱忍著笑了笑。
晚上,徐蓉蓉拿了薛禮有錢時,給她買的值錢的東西,一聲不吭的直接走了。
她不是傻子。
做飯時,留了一個心眼,聽到了他們的聊天。要不是不想便宜了他們吃自己做的飯,她直接就走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和觀察,她把薛尋看透了。他是一個嘴上有本事,實則毫無本事的人。
還以為能從他身上撈一筆的。現在他們一家三人直接被薛禮給趕出來了。
她還是早跑為好。
給有錢人當保姆一個月都有一萬多!這要是留下來,那就是一個免費的保姆。
薛尋是第二天中午發現徐蓉蓉不見了。
打電話,發消息,通通石沉大海。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直到發現徐蓉蓉房間里的東西全不見了。
他反應過來,徐蓉蓉之前對他的好,很有可能是有所圖的。
接下來的一日三餐是由薛母來負責。
他們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
住在老宅,一日三餐有廚師變著花樣做給他們吃。各種水果隨便他們吃。薛禮也會給他們錢,他們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可現在呢,不僅要洗衣做飯,還要操心薛尋。
為了節約錢,三個人租了一個老小區的房子。整日不見陽光,住在那里渾身難受。這就算了,最讓薛母崩潰的人是薛尋。
他還想著能創業。
薛母讓他先去找個工作,至少能撐起這家。
找到最后,他眼高手低。看不上那些工資低的。反倒是薛母找到了一個保潔的工作。一個月三千多。年近六十的薛母重新就業。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滄桑了不少,人也瘦了。在這樣下去,她這把老骨頭就撐不下去了。
“阿尋,你就聽媽的一句勸吧。去找一份工作。有了工作就有了錢,以后的日子才有盼頭啊。”薛母苦口婆心的勸著。
薛尋現在一心想著怎么能趕上薛禮,那些幾千塊的工作,他看都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