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
這位神偷老哥,頗有古代俠盜的意味。
專門偷那些錢財來路不明的人,對方即使被偷了,也只能吃個啞巴虧,這些錢財見不得光,自然不可能報官。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最終失手之后,神偷老哥喜提手鐲一對,也算圓滿結局。
第五人開口,
“我本來被派去第四研究所臥底,但任務的關鍵道具被偷了,繼續執行任務,不僅任務會失敗,我也必死無疑。
為了活命,我主動舉報了那個小偷,但任務終究是搞砸了,過錯倒是不大,我只是怕第四研究所的追殺,就想著進地牢避避風頭...”
眾人:......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在這里吃瓜,還能吃到連續劇。
江白點了點頭,也難怪,這第四人和第五人上船之后,相距一直最遠,彼此忌憚,甚至有一絲敵意。
第六人一開口,眾人更繃不住了。
“我就是第四研究所的...”
好嘛,不僅是連續劇,還是有續集的連續劇。
“我真挺冤枉的!”
那人為自己打抱不平,
“第四研究所本來是合法的,你知道嗎,我們是合法的,我競選副所長失敗,就專心搞研究去了。
因為實驗的緣故,我被困在一處秘墳之中,等我脫離秘墳的時候,忽然告訴我,第四研究所成禁忌了,我的研究是違法的,這上哪說理去...”
稀里糊涂地被抓了進來,又稀里糊涂被關了這么多年,又稀里糊涂被放了出來。
這位準副所長身上發生的事,換誰都想不明白。
江白等人也只能投來同情的目光,表示理解。
至于真相如何,是不是真的冤枉,也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第四研究所的人,曾經還競爭過副所長的位置,這樣的人物,不容小覷。
哪怕他說的都是真話,隱瞞一點真實信息,也能把事實完全扭曲成其他模樣。
江白好奇問到,“當年和你競爭副所長之位的是誰?”
畫家,賭徒,撲街的哪一位?
“那家伙代號賭徒,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位準副所長頓了頓,好心提醒道,
“如果你遇見了他,最好別和他賭,尤其是別讓他輸,這家伙...邪門的很!”
別讓賭徒輸?
確實邪門。
尋常賭徒都想要贏,聽這位的語氣,賭徒其實更喜歡輸掉賭博?
江白想起之間幾次打交道的經歷,賭徒確實一直在輸,還樂此不疲。
把這一點記在心底,江白的目光看向最后一人。
那人在人群里并不起眼,一直也沒開口,保持著沉默,其他人的故事他也不感興趣。
注意到眾人的目光,那人開口,嗓音溫潤,
“我可以不說嗎?”
江白想了想,點頭,“可以。”
七人都問完了,進入下一個環節。
江白的第二個問題很簡單,
“你是第四研究所的人嗎?”
問題問出的同時,江白識海之中,觀想物游龍上金光浮動,
真言。
凡你所言,皆為謊言。
在這個問題面前,眾人的回答反著來聽就行了。
江白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
正當壯漢準備開口回答時,之前拒絕回答自己入獄原因的第七人,出乎意料,忽然開口,
“你剛剛用了真言,對吧?”
江白愣了一下,坦白承認道,
“沒錯。”
那人搖了搖頭,
“真言不是這么用的,太明顯了,他們當中好幾個人都看出來了,只要準備充分,騙過真言也很簡單,你這樣是問不到答案的...”
江白虛心求教道,
“那我應該怎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