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要找第四研究所的人,直接找他們問就行了。”
說著,第七人有了動作,眾人眼前一花,他兩只手分別抓住兩人的脖子。
這兩人,一個是第四研究所的準副所長,另一個,則是曾經在第四研究所的臥底。
一手一個,提著兩人來到紙船邊。
將他們的頭按下去,按在忘川河上,墨綠的河水近在眼前,沾著就是皮毀肉爛的結局,如果整個腦袋掉進去,除非像頭鐵地藏一樣頭鐵,否則必死無疑。
兩只手按著兩個人頭,將對方的性命抓在自己手中,第七人嗓音依舊溫潤,不急不躁,
“都有誰是第四研究所的。”
“說吧。”
“我真不知道啊!”
哪怕被按在忘川河上,那兩人也依舊在喊冤,
“你就算要找第四研究所的人,也該問他們才對吧!”
就算其余四人里,真有第四研究所的人,也會隱藏身份,不為他人所知。
第四研究所的三位副所長,各有本事,他們布局,也各有不同。
畫家最奸詐,賭徒最直白,撲街...說實話,撲街的存在感很弱。
似乎在這件事上,撲街的表現也很撲街。
“別管別人,先說你們倆。”
第七人的雙手按著兩個人頭,只要多加一份力氣,就能把他們按入忘川河內。
忘川河的河面上,不斷冒出水泡,似乎河底的厲鬼已經等不及飽餐一頓了。
“你們兩個,指著忘川河為誓,自己不知道同船其他人是第四研究所的人,若違背誓言,來日做鬼,過忘川河時,百鬼追魂,千鬼噬魄,萬鬼索命!”
“你這!”
被按著的兩人,說不惱火,那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性命在別人手上,生死不由己,形勢比人強,只好開始按照對方的要求,發下誓言。
等兩人發誓完畢,那人才松開手,兩人一個踉蹌,險些跌下紙船。
第七人扭過頭,看向其余幾人,
“你們,如果有要坦白的,就坦白,不想坦白的,就按照剛才的模樣,發誓自己不是第四研究所的人,也不知道同船其他人是不是。”
這第七人的語氣格外生硬,帶著幾分不容抗拒。
壯漢冷哼一聲,你老幾呀,讓我老子發誓老子就發誓?
他張口便是,
“我發誓...”
看到壯漢這副模樣,江白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家伙似乎很適合去當鬼天帝的接班人。
咳咳...
說好今日不辱的。
其余幾人也很識趣,先后發誓。
等所有人都發誓完了,第七人冷笑著舉起了右手,
“各位——”
在眾人的目光下,他將右手上的人皮手套取了下來,他的手背上滿是血色文字。
這些文字大小不同,好似電子屏上的文字一樣,竟然在他手背上不斷搖晃、碰撞。
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這些文字里有不少是他們剛剛發下的誓言!
人群中有人尖聲叫道,
“守密人!”
“你是守密人!你竟然沒死?!”
守密人?
江白下意識去找魏俊杰,按照常理,這個時候該魏俊杰登場解釋一下,守密人是什么了。
可兩個魏俊杰恰好分布兩岸,船上沒有第三個魏俊杰。
江白就扯著嗓子喊道,
“老魏,守密人是什么?”
聲音穿透薄霧,來到河岸邊,鉆入魏俊杰的耳朵。
他連忙扯著嗓子答道,
“江兄,守密人——”
“江兄——”
兩岸的魏俊杰,同時回答江白的問題,又由于兩人聲音一模一樣,回答的內容一模一樣,只是和紙船的距離不同,導致船上的江白能聽見兩遍,好似回聲一樣。</p>